手中的笔，尖叫出声：“啊！”

        “别乱碰，”他狠狠拍开她想要捂住自己的手，“要是碰歪了，老子就把你抽到零点九毫米再夹。”

        这一番话相当好用，陈淑里的子僵，动也不敢动了。

        零点八毫米就这么疼，如果是零点九毫米，她怀疑自己的就要被抽破了。

        见她正襟危坐的模样，顾深奖励地亲了她一口，手下却是毫不糊地将另一边抽后，将夹给夹了上去。

        看着她两边上的金色蝴蝶，他满意：“真乖，那么我们现在进行下一题。”

        他的手指在她光的肤上来回游移，最后停在了她的嘴上：“这是什么？”

        有了上一题的前车之鉴，陈淑里学聪明了不少，有样学样地回答：“是狗嘴。”

        “真聪明，”他毫不吝啬夸奖，“第二题第二小问，说出狗嘴的四个用。”

        他用手指在她的下上来回摩，用进去两手指，揪出她的来回玩弄。

        陈淑里张开嘴巴，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嘴巴里面抽插。

        半天合不拢的嘴巴出晶莹的口水，顺着她被拽出的往下滴。

        “一个都想不起来？”他佯装叹息，“那我给你点提示。”

        男人修长的手指整都没入她的嘴巴，抵在她的挖弄。

        小被抵住的感觉让陈淑里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她的手地搭在他的手腕上，等他将手指抽出才：“狗嘴是主人的飞机杯，让小主人的。”

        “嗯，还有三个。”

        “还有……”她努力地回忆起过往的调教经历，开始搜索答案。

        他淡淡开口：“好好想，说的不够就不算。”

        “呜呜。”

        她哀求地讨饶，但怎么撒都不用。

        见男人今天铁了心要好好玩她，陈淑里只能羞耻开口：“狗嘴还是主人的脚工，用来给主人脚的。”

        “自己说，狗是不是主人的脚布？”

        “是……”

        “是什么？”

        “狗是主人的脚布。”

        顾深的脸色冷了下来：“声音不够大。”

        她忍着羞耻心，大声说：“狗是主人的脚布！”

        “嗯，”他，“勉强算你答对第二个，还有剩下的两个呢？”

        为了减少自己的羞耻时间，陈淑里自暴自弃地说：“狗嘴还是主人的壶，用嘴巴给主人接用。”

        “主人的好喝吗？”

        “好……好喝。”

        “乖，等会就给你喝。”顾深了她的，“还剩下最后一个。”

        “狗嘴是主人的……”

        陈淑里卡了壳。

        她不是害羞，是真的没想出来。

        感觉能说的她都说完了。

        思索了半天，她回想起之前给顾深弄后庭的景象，试探地问：”狗嘴是主人的洗澡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