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圆圆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看着沈暗问,“暗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边上其他人朝沈暗走来,隔着距离就喊,“沈广德这次输了五十万了,上次输的钱我们看在你面上就算了没找你,这次可不是小数目。”
沈广德哀嚎起来,“沈暗!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们去找你了……沈暗,你有钱就给他们吧,你救救我……我……”
他们都跟沈暗动过手,虽然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但此刻想想,都还有些后脊发凉,沈暗打起架来不要命,跟他打过架的人十有八九都住过院,沈广德的瘸
就是被他活生生打断的。
白
苗展鹏:“……”
沈暗回
只看到,一个黑衣女生捂着脑袋半蹲在地上。
“哪样?”沈暗扯
,笑得极冷,他脸上半点情绪都没有,只声音依旧淡漠,“没打死你就不错了。”
“有受伤吗?”
沈暗终于停手,高尔夫球杆正往下滴血,他拿着球杆在沈广德
角把血蹭掉,这才看着讨债的一行人说,“他不是有两颗肾吗?去摘一个,还有,抽血也能换一点钱,需要签字就来找我。”
别说一天换一个,这都过去好几年了,沈暗
边连一个女人都没见着。
虽然谭圆圆正有此意,但是被苗展鹏这么一拆穿,还是红了脸,“说什么呢,我就是关心暗哥。”
沈暗走到白梨面前,想看看她的
,可她
着卫衣帽子,脸上又是墨镜又是口罩,完全不知
从哪儿查看伤势。
沈暗把预约表丢在桌上,声音淡淡,“不知
。”
一伙人挣扎推搡间,高尔夫球杆被人甩了出去,伴着低低的痛呼声,似乎砸到了人。
沈广德登时哀嚎起来。
“抱歉,空不出来。”沈暗嘴里说着抱歉的话,面上却没有一丝抱歉的神情。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谭圆圆恨不得拍掌叫好,但她所
的就是微笑着冲两位女士说,“欢迎下次再来哦。”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那女人的朋友笑呵呵地,“你要是想,你就把时间空出来,对不对?”
众人:“……”
“暗哥该不会……”谭圆圆捂住嘴,眼底尽是恐慌和无助,她在掌心里呜咽
,“暗哥他难
喜欢男人?!”
“我也刚知
。”苗展鹏挠了下后脑勺,“我以为他起码一天换一个那种,谁知
……”
“不知
?暗哥你不会没谈过吧?”谭圆圆惊了。
“找谁?你该不会想
遂自荐吧?”苗展鹏搭腔。
送走两个尴尬的女人之后,谭圆圆慨叹
,“暗哥,喜欢你的人都追到诊所了,你再不找个女朋友,我怕她们以后天天来。”
沈暗不等他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他脱了白大褂,摸出烟和打火机走了出去,就站在诊所门口抽烟。
沈暗回到办公室正要午休时,接到沈广德的电话。
雨早就停了,空气里传来咸
的泥土气息,伴着微风,极轻地拂过男人骨相分明的面孔。
“你帮了我们大忙了,给个机会请你吃饭呗?”那女人笑着说。
沈暗把烟掐了,面无表情地走到沈广德面前,把人单手提了起来。
谭圆圆赶紧凑到苗展鹏跟前问,“暗哥没交过女朋友?不可能吧,他都快三十了,怎么可能没交过女朋友?!”
那群讨债的人已经走了,拉着痛昏过去的沈广德,车门关上之前,沈暗都没再看沈广德一眼。
来讨债的一行人看着这一幕,有些被沈暗吓到,几人全
去拉架,“哎哎哎,别打了,小心把人打死了……”
沈暗
也不抬地查看预约表,“没时间。”
“哦。”苗展鹏耸肩,显然不信。
他握着球杆,对着沈广德的脑袋就想一杆抽上去,讨债的那行人吓得赶紧去抢他手里的杆子,“沈暗!冷静!”
沈暗没再搭理她,转
进了办公室。
沈广德双手攥着他的手臂,“沈暗!你听我说,就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赌了,我真的……”
他话没说完,就被沈暗一路拖着扔在诊所边上的巷口,沈暗回到诊所找了
高尔夫球杆,顺着沈广德完好的那条
,狠狠抽了过去。
一辆面包车快速地停在诊所门口,七八个人下来,一人手里提着个蜷缩起来的男人,那个男人
发半白,大约五十多岁,一条
瘸着,被人扔在地上那一刻才敢抬
,看到不远
的沈暗时,眼睛
出惧意,“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