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说反正吴珍和邵元树都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晏哥儿跟着她反而更好,而且她说了不会给晏哥儿改姓。他还是邵家子孙,若十年后,他们还要叫宴哥儿认祖归宗,她便把人送回来。”邵元松冷笑一声,“我看那两位已经动摇了……”
邵元松也是一愣,以为她会问顾氏如何设计吴珍和邵元树的事情,没想到是问这个……
“我说过我要好好孝顺他们
他这样一说,年若也反应过来,柳氏或许是察觉到大房对二房的企图,所以才不跟二房来往,对自己的冷淡,或许是想划清界限,又或许是
于无能为力的愧疚……
邵元松翻了个
,看着坐在梳妆台前年若的背影,眼底盛满温柔,“柳氏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要带走晏哥儿,不过大老爷和大太太不同意。”
“对于觊觎我的家产,甚至想要我
命的人,我为什么要在意?”邵元松放松的
下意识的绷紧,以年若的
锐,兴许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尤其自晏哥儿出生后,她更是一心扑在孩子
上,邵家的其他事情都能退让,但教导孩子这一点上,却强
的很,除了她之外,就连邵元树都不能
,大太太就更别说了……”邵元松说到这里,冷笑
,“不过他们也不会真的有空
就是了……”心思都用在别人
上呢。
“柳氏其实是个聪明人。”邵元松洗漱过后,惬意的躺在塌上,把家里的隐患收拾干净的事情让他浑
轻松,“她应该是察觉了大房那一家子都心术不正,偏她自己无能为力,所以只能远着,他们
的事情她基本都不参合……”
所以,她察觉到了邵家大房上梁不正,生怕把孩子教坏了,就坚持自己带。
“这两个月你对大伯和大伯母似乎不太在意了?”私下里称呼都变了,今天甚至直接
撞,虽然是为了她……想到这里,年若的动作一顿,又继续
,“
事情也利落了许多。”
“这么说来,我觉得……”年若的动作明显慢下来。
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年若拆掉发髻,一
长发
水般洒下来,一边梳着
发一边想,这个时代对子嗣的重视现代人
本没办法想象,孩子跟着和离的母亲离开,这种事情非常少,除非他的亲人全都没了。
太伤心,原来是因为不在乎了……
果然,明目张胆的试探啊……
“觉得什么?”邵元松见年若跟他搭话,立刻兴致
的支起
子,热切的望着她。
“那晏哥儿怎么办?”
“想害你的
命?”年若故作好奇的
,“觊觎财产是有苗
,只是害你
命又从何说起?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大伯和大伯母对你比你父母对你都好,以后要好好孝顺他们,他们从小看着你长大,血
于水,总不至于要你
命……”
年若这才发现,一直透明人一般的柳氏竟然如此聪明,若十年后邵家容不下这个孙子,她带走了皆大欢喜;若没有立起来的子孙,还能继续接人回来,邵家可进可退,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也由此可见,柳氏心里早就
过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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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邵家这种父亲、祖父母都健在的情况下,要是让孩子跟着母亲走,自己家的脸面也要丢光的。
所以今天她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才有种释然的感觉,她终于可以顺从内心,
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