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有。”江晚灵连连摆手，她还不嫌命长。

        “讨好我呗。”

        “你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玉钗手生温，给他束起高尾，冠上发冠和玉钗，打理好两边的碎发，关山月昂着下巴瞧着镜子里的自己。

        倒是有理……

        都是白底色，大片繁复的锦鲤重工刺绣。

        关山月懒懒的又闭上眼。

        江晚灵恨恨的着手套，对不能直接接美人的肤感到惋惜一秒。

        江晚灵开始动手给他画眉，关山月本眉形极好，她观摩着他妖孽的脸，遮去他原本的眉尾，改成上挑的云眉。

        关山月闭上双眸，莹白的肤像剥了壳的鸡。这老妖孽……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啊，肤这么好。

        小鞠的妆就简单多了，打个底妆，色下眉就差不多了。

        “怎么跟你比，我像是鲤鱼，你倒像个锦鲤小仙。”

        小鞠今天是一书童的衣服，拎着个假发，站在门口，看到江晚灵，点了下打了招呼。

        “你给小鞠简单个妆。”

        果然，古人诚不我欺，人间有此殊丽，非妖即狐！

        他手指微凉，两个人的温自手指碰交汇。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不要。”关山月抬眼看看她，“我也要你眼尾的红色鱼尾。”

        关山月一笑百媚生，江晚灵也懒得跟他计较，本来嘛，她确实也不是，没什么可避讳的。

        “你啊，肤白算得上，貌美也堪称，大长嘛…按你这个高，勉勉强强。但是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不是女。”

        “那你……不想吃我吧？”

        “有吗？哪里？”

        “你？跟他们送给我的女人比，你可差得远了。”关山月嘴角带着嗤笑，眼都不抬。

        “关先生，我们今天不要一起出去了。”

        “关爷……您喜欢吃什么啊？”

        “关先生，您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那就好那就好。”

        江晚灵撇撇嘴，这果然是个老妖，还是个至少上百年的老妖，大清都亡了百年之久了……

        应他要求，给他左眼尾画上鎏金的红色鱼尾。关山月不喜欢过多折腾自己的发，江晚灵看着他面前早准备好的饰，选了只白玉钗。

        眉几乎不用过多刻画，感十足，江晚灵停下笔去翻眼影盘，关山月突然略直起，两指住她的下巴拉近两人的距离。

        关山月懒得计较她话里的真心有几分，敲门声响起，他示意江晚灵去开门。

        “还不错，只是……”目光看向镜中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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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江晚灵不说话，关山月睁眼瞧她，牵着嘴角丢给她一个浅笑。

        江晚灵手有点发抖了，底妆已经打完了，她磨磨蹭蹭，迟疑着不敢去摸化妆刷。

        请问我现在回去换昨天的汉服还来得及吗？跟神颜大佬同衫出街，会被秒成渣渣吧……

        跟他相了一天，江晚灵嘴上也敢不把门了，边打着底妆边调侃他。

        我的天，她听到了什么？送给他的女人？这关山月果然是什么修炼成的老妖吧？不会是传说中靠食女人气维持美貌的那种老怪物吧……

        “小鞠哥也喜欢汉服文化啊？”

        关山月蓦得睁开眼，锐利的眸光上下边打量她边说：“你？你这是？自荐枕席？”

        “丫，真的不考虑来我公司？”

        “他要是一常服跟在我后面，不出戏吗？”

        “小丫，你啊，绝无可能。”

        “走吧，今天去逛文禅院。”

        “您过奖啦，您的美貌自带妖……自带仙气……”

        他盯着她半晌，自顾自的开口，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劝谏自己，说完又半躺回去，合上眼。

        “关爷……他们……为什么要送你女人啊？”

        两个人撞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