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迟到了。”肖苟比平常晚了半小时。

        “过来。”她勾了勾手。

        “今晚继续在这儿。”蓝曳口吻随意地说。

        目送肖苟离开，蓝曳把手指举在眼前，带着枪茧的手优美有力，指尖沾了一小块酒。

        她都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了。

        此刻她脱下外套，衬衫扣子从上面解开两颗，红酒杯映出她阴柔又兼顾英气的脸。

        他离开时才注意到脚下铺了一张新地毯，花纹是一种生祭祀画。

        三五年不回一次首都都是常事，偶尔回来也是直接进国会见元首，上又总带着伤，孩子索交给父辈带，这造成肖苟的成长她几乎没有参与。

        然而这职业病对着肖苟反而又不易维持。

        当然，肖苟不会知这些。

        明明这样正常冷淡的语气，却因为她的倾吐而说不出的意犹未尽。

        说实话肖苟被养得很好，成绩优异，子深沉，长相也出挑，有三分像她，剩下几分大概像那个不知份的优质子贡献者。

        “吃饭吧。”蓝曳说。

        “晚餐前找块新地毯铺上，之前那张丢掉吧。”她另一只手拍拍他鼓起的脸颊，忽然抽出手指，引得缠裹的肉发出“啵”一声。

        今晚厨房了烤鸡和油汤，另外按照蓝曳的要求，餐桌上各有两块草莓糕。

        蓝曳发现自己不是很能接受这件事情，开始后悔当年不该在那些人的迫下弄出这么个后代。

        肖苟看着她从餐桌下提起一个包装美的大纸盒。

        他看见少女跨坐在蓝曳大上，被蓝曳几下解开上所

        内务官熟练地张开牙齿，颅前倾，把她两带着酒气的手指尽吞在口腔里。

        吃掉最后一口，在黄色灯光下，他忽然意识到蓝曳似乎在看自己。

        晚餐

        公事公办，却又有一丝没来由的沉溺。

        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蓝曳的吻都带着疏离，女孩却仍旧发出情不自禁的哼声，自然发。

        水丰盈的内腔温，蓝曳曲起指尖在感的搅动，勾弄出青年眼角的绯红。

        “以为您晚上不会再过来，我在学校写了会儿作业。”知蓝曳不会追问这种细节，他却还是解释。

        掉嘴上残留的甜腻油，肖苟干净嘴角：“您有什么事要说吗？”

        蓝曳对他从来没有表现出超常的耐心，但也没有不耐过。

        肖苟呼一窒。

        女孩贴紧她，加深了这个吻。

        蓝曳今年三十三岁，年轻高位，风华正茂，从来都独来独往不留牵挂，除了十六岁那年利用胚胎外培育技术制造了一个肖苟。

        “明天是军校严查日，记得先写完作业。”蓝曳提醒，母校的规矩她还没忘记。

        “好，晚安。”肖苟接过礼物。

        像为她完成了一场口交。

        一丝晶莹的口水被带出口腔。

        幸好肖苟不是个天活泼外放的孩子，对她似乎也没多少话要说，沉默成为了两个人长时间相后达成共识的基调。

        蓝曳下午去了国卫军基地按例巡查，重新换上了军装。

        直到两年前她彻底平乱封将，肖苟十五岁才被她接回住。

        然而在她最年轻那几年时局并不稳定，即使家族世代从军政，她这将军的职位也不是文职，而是实打实在西战场指挥拼杀出来的。

        “晚安。”

        她照样先喝酒，之后的二十分钟用餐时间里，银刀叉在餐盘里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蓝曳看起来没什么给人惊喜的期待感，“不过需要你回房间再拆开。”

        “蓝将军，晚上好。”她十分清纯美丽，气质干净不带任何媚俗。

        蓝曳扫过他年轻而寡淡的脸，手指在他柔的上压了压，进而无礼地进犯。

        蓝曳出了会儿神，直到被带着沁人甜香的吻了吻。

        不过像她这样叛反不驯的脾气，温柔细腻的母爱一分都拿不出来，话少说显得冷淡薄情，多说又总造成一种粘腻不清的怪异气氛。

        内务官低下，像一只无害物一般顺从地走过来，单膝跪在地上。

        ――

        他注意到了多出的草莓糕，在结束用餐后一勺一勺吃掉了它。

        内务官藏在专属的阴影中，第无数次旁观这样一场爱。

媒镜里还是谈判桌上，她永远笑，招牌哂笑替代一切个人情绪，无论下一秒将要制裁还是宣战。

        肖苟并没打算在晚餐的时候更进一步讲述自己的手术诉求，全程安静吃饭，姿态自然。

        帝国的女上将养尊优多年，好像太过没有分寸感，什么字眼都习惯不经琢磨抛出去，以至于几乎无意僭越了某条不可碰的界限。

        “这点事我当然愿意为你。”蓝曳淡淡说，“希望你会喜欢，小女儿。”

        过了十分钟，穿着粉色包裙的纤细女孩踏进餐厅区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自动消音。

        乍为人母，蓝曳跟肖苟大眼瞪小眼瞪了有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