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鹿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瞬间炸了,面色羞红一片,今天是她和顾泽许订婚,她当然以为她晚上会和顾泽许一起共度,所以才在穿着上大胆了点……
接下来的话,被已经顺利脱掉衬衫的黎东廷以口封住,姜白鹿无助极了,因为黎东廷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由于她手被绑着,上衣不太好脱,黎东廷干脆就一把扯开,
出里面白
两坨,很快大手就覆了上去。
“可以啊,姜白鹿,都学会穿丁字
了?”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自己冷笑着接了话:“顾泽许么?”
一瞬间,姜白鹿的泪冲出眼眶,黎东廷的动作却远远没停,另一手,已经勾着手指,顺利地解决掉她最后一层屏障。
黎东廷却动了怒,冷着眸子问她:“我不准看,你想给谁看?”
他一手钳制着姜白鹿的双手,一手去解自己的领带,动作的同时,语气冰冷:“可是顾泽许跟魏佳走了,他把你交到了我手里。”
黎东廷带着层薄怒放肆打量的目光让姜白鹿羞窘极了,她手被控制着,不能去放下裙子,只能无助地并拢了双
,却是于事无补,只能毫无威胁力的开口。
“黎东廷,你在
什么,快放开我……”
线不对劲的黎东廷。而且,就连顾泽许都只是轻轻碰了下她的
,黎东廷他怎么能,怎么能……
在异物闯进
之前,姜白鹿终于因为黎东廷分神去掰她的
得到了片刻自由,她闭着眼,逃离让她崩溃的现实,无助地吐出三个字。
就连语气都是
绵绵的,透
着一
子醉酒后的憨气,又因为她急了,带着一丝丝哭腔。
黎东廷一时不查,被她挣扎开,姜白鹿挣扎幅度太大,眼看着要从床上
落,黎东廷又迅速地拽着她小
把她拖了回来,姜白鹿今晚穿的是短裙,拖拽间
上了腰间,裙下风光瞬间全入黎东廷眼帘,黎东廷顿了下,然后挑
笑了,眼底却冰冷一片。
本来脑子就是一团浆糊,姜白鹿手被绑住了,只能拼命踢她的两条细
,这一动作却让本就往上跑的短裙愈发没有屏蔽作用,也让黎东廷本就暗沉的眸色愈发深的吓人。
姜白鹿反应过来,推拒的更加激烈。她喊他的名字,企图唤回男人离家出走的理智。
黎东廷按住不断挣扎的姜白鹿,修长的双
抵在她
间,成功压制住乱动的小姑娘,同时慢条斯理地当着姜白鹿的面,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下一秒,撕裂般的剧痛充斥尽她的
内,姜白鹿锁紧了眉,泪水
进散落在脸旁的黑发里,她咬紧了
,哪怕口腔里充满了铁锈味,也强忍着没有出声。
“黎东廷,你知不知
自己在
什么,你……唔……”
“黎东廷,你想
什么,快放开我。”
顾泽许,你在哪啊,我好疼……
姜白鹿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傻了,黎东廷拿着解开的领带绑她手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开始拼命挣扎,然而男女
力差距还是过于悬殊,她很快就被绑在了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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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的是他自己的衣服,姜白鹿却瞬间明白了他的目的,整个人仿佛被一盆冷水淋了个透,彻底清醒,酒意散了大半。
“你……你不准看。”
“顾泽许……”
“我想
什么,你很快就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