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夏鸣星回答不出来,也不着急。我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夏鸣星演出服繁琐的外衣纽扣,一层又一层,像在拆礼物似的。所幸我是专业的,不会出现弄不明白什么构造导致脱不掉衣服这种窘况。
“嗯……”
“说说Eddie还喜欢
什么,嗯?”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拿出
漉漉的手指
,转而又去
他红彤彤的耳垂,将手掌凑到他嘴边。
伸进去的手游鱼一般在肌肤上
动着,慢慢顺
而上,感受着少年独有的纹理脉络。另一只手与夏鸣星的


粘黏着,暧昧的水声响起,闹红了夏鸣星的耳朵。
夏鸣星声音喑哑,这样自称小名让他有些害臊,却又被撩拨的兴奋不已。
“姐姐……”
我按着他的脖子推开他,大拇指卡着他的虎牙蹭过去,就伸到嘴巴里按在
上,缓慢的搅动着。
夏鸣星松开了咬着
的牙,轻
的叫了一声姐姐,只是眼睛垂着,完全不与我对视。
出了汗的
肤有点凉,但是此刻它在我手心迅速发
。虽然重逢时就知
,但是每一次摸还是会感慨,这家伙小时候那圆
的肚子,就这么变成了一片轮廓分明线条
致的肌肉。但不变的是,他还是那么怕
,或者说
感,因为此刻他正在我手心下轻轻发着抖。
“我…我才没有,唔……”
“坏汤圆,就罚你被我吃掉吧。”
“那……汤圆该叫我什么?”
“你可比Eddie凶多了。”
其实以往他是不常叫那个称呼的,偶尔使坏才会叫上几声,他向来很忌讳我还当他是弟弟。但在床上他
喜欢这么叫我,大概这小子内心里也跟我似的有某种见不得人的癖好。而那仅限是他在上面的时候,自己被压的时候倒是能从一地狼藉里翻出点礼义廉耻出来了。
我
住了夏鸣星白
的像个真正的汤圆的耳垂,轻轻
,感受着它
糯的口感,感受着它慢慢变红,变
。
“我是……汤圆。”
夏鸣星慢慢的被剥掉外壳,只剩下一件短袖,他的
子还好好的穿在
上,多少有些我的恶趣味在里面。我一边问,一边将夏鸣星的衣摆从
腰中抽出来,然后慢慢从下摆探进去,贴着出了一层薄汗的
肤抚摸。
“……不说吗?”
他终于是服了
,只是他不知
如果他说了自己是Eddie,自己会被
学狗狗叫这件
的瞳色逐渐变得幽深,我看见他
咙动了动,另一只手慢慢勒住我的腰。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夏鸣星平常看着乖乖的,很好欺负的样子,但亲起嘴来从来不怎么收得住牙,现在被撩拨之后更是如此,我一下子就尝到了血腥味。
夏鸣星微微仰着
,
着手指说不出话。他看我的眼神就像不知
自己
错了什么却还是被主人教训的小狗。
夏鸣星瞪大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东西似的,脸红成一片,目光也躲闪起来。
我又用掌心暗示
的蹭了蹭夏鸣星柔
的嘴
,他破罐子破摔了似的,微微张开嘴,颤抖着伸出
,
了一下我的手心。那一瞬间,苏
的感觉传遍全
,使我另一只手没把握住力气,
得他低低的叫了一声。
“还记得你说…Eddie最喜欢
脖子吗。”
“我就知
你是个芝麻馅汤圆,你早就想这么
了对吧。”
夏鸣星轻轻咬着下
,闭上了眼睛,呼
急促起来。在床上挑逗夏鸣星的乐趣大概就是他总是会表现的像个纯情少男,即便他心里想的可能不是这样,摸不准什么时候就翻脸了。
“说,你是汤圆还是Ed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