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里面传来了几声哀嚎，又等了一会儿，是密集的打杂声，到最后紧凑的裂帛声不绝于耳。

        “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喵！”

        姜堰深了一口气缓缓说：“我可以帮你见他，但你要跟我走，可以吗？”

        姜堰喝了一口茶回答：“暂时还不行，我找机会和他说，尽量劝他见你。”

        又是一个深夜，她只能蜷缩在公园长椅上休息，还好现在是夏天，如果是冬天她很大概率会被冻死。

        夜弦没有回答，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黑暗的小巷子里走出了几个小混混，前后交错着跟着黑衣少女缓慢前行。

        “我可以见他吗？我想见他。”

        “跟我走吧，我有一套公寓空着，你住进去安全一点。”

        “他没来，是我擅自过来的，他也不知。”

        话音刚落，姜堰看清了夜弦眼中的失落，她仍旧想着他。

        姜堰还是忍不住出现在夜弦的面前，蜷缩在长椅上的少女缓缓出一双满是防备的蓝眸，当她看到姜堰的时候并没有出喜悦的表情，她异常得平淡，只是四下张望着想要寻找另一个男人的影。

        她已经不想连累任何人，不想再害得姜堰失去工作。

        姜堰一时间不知

        她还是不说话，只对姜堰摇，姜堰无可奈何，不是对厉偌清还是对夜弦。

        今夜满月，银色的月光洒在黑衣少女的脸上，她仰起看了看夜空，抬起手拉好帽子遮住了大半的面容。

        “弦儿，你听话好吗？留在这里只会更危险，我会保护你，跟我走吧！”

        两个人僵持在原地，姜堰不肯走索坐到她旁陪着她度过漫漫长夜，夜弦无可去也无可躲，他们就这么一直僵持到了黎明。

        垃圾桶旁正在翻咬垃圾袋的野猫突然停止了动作，警惕得看着不远的黑暗。察觉到危险的野猫慢慢弓起了腰，对着那的黑暗发出威胁的低吼。

        夜弦始终拒绝，她执拗得很，姜堰最了解她，可如果放任她留在这里，她只会更惨。

        夜弦仍旧低着，手里的筷子拨弄着饭菜没什么食，“他很生气，很愤怒，他厌弃我了吧…………”

        这是他最后的办法，夜弦思索片刻答应了。

        “弦儿。”姜堰的声音颤抖了许多，“跟我回去，你受伤了，我不会伤害你，让我保护你好吗？”

        “弦儿。”

        本就单薄的衣衫被撕扯得稀烂，雪白的肌肤还留着淡淡的淤痕，她被动停了药，上的伤反而好了许多，只是今天被这些小混混又添了新伤。

        闪烁的路灯滋滋作响，野猫嘶叫一声全炸，夜弦踉跄了几步从黑暗中走出，纤长的手指了淌出来的鼻血，湛蓝色的眼瞳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杀意，原本白皙的双手已经染满了鲜血。

绝望在这种缓慢的压迫中慢慢积聚，她知自己会有报应，只是这样的折磨比任何的手段都要残忍，他们要她慢慢死去，尝够绝望的滋味，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

        在夜弦洗澡的时间里，姜堰准备好了所有的生活用品。他一如既往地稳妥，连饭菜都为她准备好，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沉默着吃饭。

        姜堰偷偷去看她的时候发现了夜弦侧脸的伤痕，她的似乎也受了伤，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因为钱包被抢，夜弦连小宾馆都住不了只能宿街。

        姜堰带她去了自己的公寓，这套公寓是他早年买的，设施齐全但没怎么住过，现在留给夜弦落脚才让姜堰安心一点。

        指使他们来侮辱她的幕后主谋大概没告诉他们她的战斗力，找了几个杂鱼想强暴她，四个男人，二十分钟就被她揍趴，逃跑的时候抢走了她的包，那里面是她最后的钱。

        破晓的阳光照在少女的脸上，她恍然抬望向天边终于说了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