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故意要把他。

        他乖乖把水咽尽，意识回转，轻声对她：“我还准备了各式竹板、刻着你名字的贞锁、还有项圈与锁链……”

        食指很容易刺了进去。

        喂水……周小妹真的不是故意的。

        军鼓声里，她问自己想干什么。周小妹把手指蜷缩，略有促之意：“继续呀。”

        中指也挤了进去。

        他看不见。

        她握着他的手腕领他动作，他想她这时一定笑得好温柔。

        第三手指加了进去。

        “我洗过了……用竹简灌了好几”

由她起一切也都由她灭。”

        之后是对他是一阵只晓得她的怀抱的空白时间。周小妹看他歇在她怀里好虚弱，于是起倒了杯热水又喂他喝了。

        他保持扒的姿势悬停。他在等她行动。他希望她可以动一动。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脏的……”

        “某些人啊，口口声声要成了冤魂厉鬼，却对鬼神一点都不敬畏。”周小妹愉悦地取笑，她握着他手腕轻缓地动作，不知手指碰到了哪里，他过电一样地颤了一下。周小妹“咦”一声，记住了那里。

        他能看到的唯有一片黑暗。

        他说。但他还是没有等到他想等的。

        可是她叫我继续。

        “你把我弄哭，好不好？”他靠在她口她撒。她一口应允：“好啊，我们都试试。”她摸摸他的脸，又喂了他一杯水。

        左手把被扒开的左出红印。

        还有他的泪珠，原来是甜的。

        又是好剧烈的颤动，他阴吐。

        她说“你不许避开那儿”，他便再也不避，乖乖在她怀里颤抖呻，勉强：“……你记得……我……浑说的……”

        “我很喜欢。”她与他咬耳朵：“……你还准备了什么？”

        可是……周小妹得承认，他那一刻的神情，可真好看呀。

        他的指甲被挫得很平，指甲的颜色很健康，手指修长又灵活。谷被彻底地灌入又出好几次，口尚有些。

        也听不见。她只是站着没有动。

        他听她的话把手指放轻了一点。

        他想起白日在鬼宅所看到的虚假。她尽兴地玩着另一个男人，她说“雪衣狐，脱衣服”，她从来没叫他脱过衣服。在虚假里他在哪儿呢？他在刑架上，看他们欢爱。

?s  i  mi  sh  u  w  u  .com

        继续呗。

        他张开嘴，好像惊喜得一时说不出话的样子，她便拿过之前那杯水喂他喝净了，又把空杯放回床柜。杯与柜碰撞出一声极清脆的音，她的声音也好清脆：“你今天单独去鬼宅的事罚完了。我又不是不和你去，只是说我们先叫上汤小仪，你干嘛要背着我偷偷去？你知不知，汤小仪和鬼宅里那只鬼是很好的朋友？哼，你还说不信鬼神，这回被鬼吓懵了吧？”

        周小妹先是叹了一口气。她随后又笑了，因她已知自己想什么。

        他完全没有找自己的感点，只用手指在承欢之机械抽插。原本么，在扩张好后他会请她进来。物从来就是人的延伸，譬如假肢，譬如木杖，譬如飞翔双翼。那玉杵被拿在她手里自然就也是她的一分。他好希望被她进入。可她不肯。

        周小妹心如擂鼓。

        可是她不在乎。

        他好怕她不心疼。

        越是去想，手上的动作就越是暴。

        手持蜡烛被放下。

        右手以极快速度抽插。

        周小妹坐上床，扶起他，引他把靠在她口。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就是那只正在谷里抽插的手：“轻一点啊。”

        如果是她肯来动一动，他会请她拿出他准备在床柜里的膏脂……只是他自己么，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