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谑浪听得只想冷笑，他果然冷笑出声：“哼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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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敌，克星。

        可他奇异地放下了心：“小妹主人，请你责罚。犬郎谑浪等候您的项圈。”

        于是便不说话，只是伏在他背上靠着他。慢慢地、慢慢地摸他的发。

        “因为……”他不知怎么说，只好说：“你就是你。我就是知。”

        瞒？不瞒？他煎熬一番后，终于还是出他杀人不成反救人以致昏睡那事。

        相爱。

        第一件错有些花了。倒也没影响。

        他沉默等待审判。

        周小妹拭干他的背，提笔写上第二件错。她看到他不再汗了。

        “其实我哥哥周小哥神功大成，你本砍不破他一点油。别说一个你了，就是十个你、百个你一起围攻他也是注定无功而返。你撤退，这很明智。不过嘛，被你挡下的那个算计倒确实可能让他中招，他从来都是笨笨的、说说话就可以托付信任，而且他好宽容，本就是从不记仇。所以――”周小妹结语：“谢谢你。”

        室内一时很是静谧。

        “我自己请罚就是了，你哥哥肯定从来没罚过你吧。而且，大舅子和妹婿之间的事，本就该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他有点不好意思往下说，于是紧接着说第三件错事：“第三，我不该恶意污蔑你和你哥哥的关系，我明知你，你不会。”

她以衣袖为他拭汗。只觉这汗好莫名。

        他却比她还着急：“衣服！衣服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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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周小妹说，“我为什么不会？”

        周小妹想，其实他也懂我。

        “好啊。”

        “第五，色诱你……不该在吵架的时候”

        因为他心里隐隐觉得，比起，不说才更让她不快。他没来由地这样觉得，同时也把能否留下来寄希望于这份没来由。

        “脏了就洗，”她说，“现在我想抱你。”

        他何以敢出此事呢？

        “好啊，我也看着你，以后都看你。”

        她忽然噼里啪啦说了好长一段话。

        “就算我哥哥知了也会原谅你。”

        他止了怪笑，愣愣“哦”。

        “……一直一直看着你，直到我老，直到我死，直到我坟草丛密。”

        “你说过，你会罚我，不会赶我走的。你……你只罚我……好不好？”这话他说得好心虚，他岂会不了解她的心？若是不知她那副比他更冷的心，他何至于次次让步、回回匍匐。她的心比他，她的骨也比他，他知她是胁迫不得的。

        “第四，我不该对李伯出言不逊。”

        “那……我想看着你”

        柔情在他心里充盈。

        “到时候，我们一起告诉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他，然后一起看他怎么罚。”

        他从她声音听不出喜怒。

        “看来我得给你加个项圈，用链子牵着，不让你到撒欢。”周小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