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姌总喜欢把他的后叫，把他的阴叫肉，每次到他的结时非说自己到了他的子——他一个三十好几的中年男人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样羞辱，内心的强烈的屈辱羞耻和自卑无奈几乎让他在周姌面前抬不起来。

        他一个大男人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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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黏糊糊的爱和水，还是那些花样繁多、总折腾得他不停水的情趣用品——用和震动棒之类的玩意填满他，让他的小腹如怀孕般鼓起，再让他窘迫地大张双在周姌病态的笑声中收缩肉排出来。

        “母狗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烂。”周姌懒懒眯眼发号施令。王平小心翼翼把那快烂他咙的假几把往外一寸寸吐出，低眉敛目地转过——他是个瘸子，转的动作慢而艰难，待满是巴掌印、红得如熟烂蜜桃般的完整呈现在周姌面前时他已经了腰，上半紧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出绷圆的糜红。

        “哈哈哈…”苍白的少女病态地笑起来，纤长的睫羽弯成两弯乌黑新月，小苍白的躯因这阵恣意的笑而佝偻着，像只计谋得逞后得意忘形的狡狐：“贱狗，你的子可不能坏，还要留着给我生宝宝呢　。”

        狗狗喜欢吃骨。

        “呕……汪呜……”王平被假几把得合不拢嘴，口水一个劲儿往外。他上下两张嘴都被按摩棒堵上了，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连双都有些发，却依旧只能边忍着干呕边学狗叫讨好周姌，隐忍与眉目间的淫杂糅成一潭深沉的媚。周姌又往他屁上猛地扇了一巴掌，厚的肉抖动起来，连带着被按摩棒撑开的圆绷后都酥地收缩几下，是得王平放松约括肌，顺着与按摩棒间的隙排出一大。

        ……其实也无所谓了，他活了三十多年不是一直都是个窝废么。

        少女刻意放缓的嗓音如毒的信子般舐他的耳畔。他想起那骨形状的白色震动棒——颗粒遍布，他的像犬类吃骨时的唾那样顺着棒往下。

        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吧。周姌笑着歪歪，声音又甜又。小母狗。

        趴在地上的母狗抽动着鼻翼发出低微脆弱的抽气声。他忽地浑一颤，抖着前肉出一，后不停收缩着把按摩棒吞得更紧。

        “母狗。”周姌踢了一脚红熟的肉，用脚趾去掐王平起的阴，“阴都成这样了，是不是快水了？”

        他的孩子会是什么成的呢？

        “乖狗狗，别发呆啊，爬得快一点。听话的狗狗才有骨吃。”

        “汪……”他发出一声认命般无力的狗叫来对周姌示好，却没想到周姌突然烦躁地往他屁上扇了一巴掌，连声音里都带着狠戾：“说人话。”

家犬一样的狼狈男人、看着男人沧桑脸上对生活的屈辱和无力——忽地笑出声来。

        而他这只母狗最喜欢吃肉棒。

        少女恶劣的话语几乎让他无地自容：“小了？”

        王平屈辱地闭了闭眼，在周姌跨坐上他的脊背时熟练地向前爬行起来，后插着的巨大黑色按摩棒随着震动频率像一条大的狗尾巴一样晃动起来。

        “呜……”王平呜咽一声，被后的快感折磨了好一阵才哆哆嗦嗦地开口：“哈啊……主人好会……母狗的子要坏了呜……”

        不过就是被一个年纪能当自己女儿的高中生包养了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