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脑中不清醒的时候,也不会对他展现可怜巴巴的。
别说她,哪个姑娘家被人拿鞭子卷住都会想躲的。顾采真就这么被摁着坐在了
路另一侧的树荫下,草地被阳光晒得松
,坐上去确有几分舒适,同时她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就花正骁这对女孩子的态度,上辈子如果不是她横插一杠,他可能就顺利地孤独终老了。
顾采真打心底觉得自己与他无说可说,但面上盈盈一笑,看着又一尾银鱼哗啦啦地
出水面再跃然落下,随意扯了一句,“不碍事,就是忽然想吃烤鱼了。”
顾采真脑子里那些大段大段的回忆还乱七八糟着,虽然不知
自己刚刚恍神了多久,但从花正骁的反应能推断出,实际时间应该不长,而且他太好看懂了,她也不太担心自己方才有
出什么不对劲的举动,不然这人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她看。
“迷魂掌和巫毒发作了?”花正骁问。
他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样的念
,“你难受得……饿了?”
他侧
看向沉默不语的少女,“你怎么样?很难受?需不需要回晚来秋找师傅?”
搞得好像碰她一下就会中毒一样。
原来,他是想在不
碰她的前提下,让她坐下来。
她确实有点想磨牙了。
潺潺溪水间,忽然一尾银鱼跃出水面,顾采真静静看了过去,刚刚那些与情
有关或者无关的记忆,就像鱼儿重新入水后水面浮现的细小气泡,纷沓地浮现,再消失。
依赖时表现得很受用,但至于花正骁……呵呵。
“师兄?你……”顾采真戒备心更重了,怀疑自己判断失误,说不定刚刚她真对花正骁
了点什么,于是更是错步想退,结果对方一下挥鞭将她拉得朝溪水的反方向一拽,随即抬手虚虚扶了她一把。
花正骁居然拿这个给她吃。
“嗯。”她本想点
,但一动就觉得
晕,所以只面色难看地说了一句,“现在好点了。”
唔,那样的话,也算……善终……吧?
顾采真想起前世见到的那个叫花似锦的少年,对方阳光浩然的面庞与面前之人有所重叠,“不了,这是给他……”
花正骁轻咳一声,“你是起晚了没吃早饭吧?”他的语气里
出隐隐的鄙夷,然后
,“这本来是买给我侄子的,你吃吧。”
好什么好,她看起来好像随时会倒下去。
“这是?”顾采真没见过这种食物。
只是随口胡扯的顾采真也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她打开荷叶小纸包一看,里面是一
码得整整齐齐与手指长短
细无异的……金黄色的小面粉棒,隐隐能嗅到灵果的甜香气。
顾采真不想跟他假客气来假客气去的,就干脆
了声谢,而且开始吃东西,就不用跟他交
了,那也好,省得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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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正骁:“……”
花正骁皱眉,忽然扬起鞭子。顾采真不明所以,但本能警觉地侧闪一步,可小溪就在旁边,她这一让,离水更近一步。那鞭子就追着她的
形而来,直接卷住了她的腰
。
“……”顾采真这才想起来,那孩子现在还是个小豆丁。
“让你吃,你就吃,”花正骁打断她的话,“回
我再买了让人给他带回去就是。”
少年的动作轻柔,语气却凶巴巴的,拿着鞭子柄的一端压在她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躲什么,坐这儿休息下。”
花正骁在离她半臂距离的地方也坐了下来,与溪水隔了一条羊
小
。和水源离得远了些,他心里觉得安心不少,更觉得就算此时顾采真再度发作,想
点什么无礼之事,自己也绝对能及时反应。
花正骁
:“我侄子出牙了,我买给他磨牙的,你吃下去也能垫饥。”
之前就听说过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他现在深有感
。顾采真的心大概比针厉害,应该是鱼叉,能在水底戳鱼。
怀里忽然被丢进一个荷叶纸包,顾采真抬
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