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特长，继续婊子吧！而且……」

        说到这，母亲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我：「小豪，你太不像话了，怎么整天

        就知让妈妈去那事儿……」

        「怎么了，妈，你刚刚还说自己都听我的呢，哈哈。」

        母亲随即转过去，背对着我不再出声。瞧母亲有点小生气，我便立刻喜笑

        颜开，一边讨好她，一边表明自己刚刚是在开玩笑。

        ……

        之后的几天，我在镇上东奔西跑，办了许多事，最后还去火车站把车票订好。

        为了省钱，我只买了一张卧铺票，准备到时候和母亲挤一挤，顺便也方便我们母

        子俩随时打炮。

        而我妈也没闲着，她每天清晨出门，中午回家，去便利店后面给那些跑长途

        的货车司机们打打飞机、喇叭，顺便赚些外块。

        本来打心底里有点反对的我，见母亲这短短几天内，就挣了小几千块钱，也

        就不再主动提这茬了。

        临走前的一天，小表弟不知从哪儿听到了风声，或许是瞧见客厅里堆满了我

        们的行李，突然跑过来问我：「豪哥，你和姨妈是不是要走了呀？」

        我也不瞒他，直接坦白了：「是啊，辉子，这地儿咱已经混不下去，也该回

        老家了。」

        小表弟一听，确认我们果然要走，不禁两只小眼睛红通通的。

        我安他说：「没事儿，这是哥的手机号。辉子，你好好学习，以后毕业

        了要是想咱们，就去北边找我。」

        小表弟从书包里拿出铅笔，记下了我的手机号码，但脸上仍然气鼓鼓的。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这臭小子没准本不会想我，只是难过以后再也不

        到他姨妈了！

        但愿我多心了，毕竟小表弟年纪还小，本质上也十分单纯。

        「下午放学后，早点回家，毕竟要走了，我让你姨妈陪你好好耍一把。辉子，

        瞧见桌上那黄瓜了没？晚上我让你姨妈用那个表演节目给你看。」

        小表弟一直很喜欢看我妈自渎，不过我妈碍于面子，总是扭扭的，不愿

        意在他这般年纪的小孩儿面前表演自。今晚我准备最后满足一下小表弟。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下午，还没到放学时间，小表弟就提前回来了。当时我正在看电视，母亲则

        在浴室里洗澡，冲洗此前货车司机们在她上留下的。

        小表弟一脸匆匆的模样，还没等我开口询问，他就急切地告诉了我怎么回事：

        原来，中午回到学校后，涉世未深的小表弟，一时间说漏了嘴，把我和母亲要回

        北方老家的事情，给他班主任金老师知了。这下可好，金老师作为玩弄我妈妈

        的几个主力军之一，自然十分不情愿我妈妈这个肉玩就此离开。于是他便使出

        下三滥手段，威胁小表弟说，如果不想办法将我妈妈留住，他以后在班上一定会

        给小表弟「穿小鞋」，并且扬言，从今天开始，给小表弟布置额外的作业，把他

        座位调到最后一排，什么期末优秀评选，想都甭想……

        （注：妈妈与金老师之间的事，忘记的诸位，可翻一翻第二后半截）

        听小表弟说完，我他妈真是哭笑不得！

        此时母亲正好洗完了澡，从浴室里走出来，我便让小表弟把事情再转述一遍。

        母亲知后，不禁皱起眉，说了一句：「你们老师简直就是个臭氓。」

        是啊，母亲说的一点没错，金老师就是个无耻的臭氓。但话说回来，这些

        年污过她的那些男人，那些拿母亲当桶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臭氓？可

        即便如此，母亲还不是像一辆公共汽车一样——谁都能上，甚至都不用买票。

        既然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们也不用怨天尤人。冷静了一会儿

        后，我想了想，对母亲说，这件事情必须重视，毕竟小表弟是亲人，我们不能

        耽误了他。

        此时此刻，我妈内心里十分挣扎，她迫切地想与这些好色之徒们撇清所有瓜

        葛，尽早离开这个肮脏的城市，但残酷的现实，又让我妈不得不考虑小表弟的今

        后。

        毕竟，年幼无知的小表弟，是她唯一的侄子，我妈心想，虽然小表弟也上过

        她的床，玷污过她的子，但水不外人田，自己已经沦落到这般境地，还和

        亲生儿子乱，不如让家里男人都分一杯羹，权当给小表弟上了几堂教育课！

        自己想通了后，妈妈便摸了摸小表弟的脑袋，笑着说：「辉子别怕，有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