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赏吧。”鸾悦公主挥挥手，让舞姬退下。

        “请乔贵女跟着离开。”

的脸上挂着笑意，微微上挑的眼尾隐天家威仪。

        耳听为虚，眼见嘛……也不一定为实。

        她刚把银盏放回托盘上，一支舞也已经临近尾声。

        “乔贵女。”

        上首的鸾悦公主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鸾悦公主并没有刻意压制音量，不远的豫章郡主听到这里险些炸了！

        一派胡言！她何时与那乔楚芯交好了？是谁以讹传讹！

        不知是谁开的，贵女们竟一下子从堆雪人变成了打雪战。

        她穿过正殿，在乔楚芯的席位之前停下脚步。

        开口的是司空灵韵。

        丝竹声响起，一群姿曼妙的女子鱼贯而入。

        她这可是在给皇兄铺路呢。

        “贵女安好。殿下珍藏了一坛桂花酒，说是这酒清甜不醉人，特地赐予各位贵女品尝。”

        乔楚芯抬起，见那位大业最尊贵的公主满兴味地打量着自己。

        诚如娥所述，这酒甜甜的，齿留香，酒味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见到娥与牌子，乔楚芯整日揣揣不安的心平静了。

        眼前看起来弱弱的乔楚芯，是怎么引起皇兄兴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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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贵女不必拘谨，本听闻你与乐姐姐交好，倒是一次与你说上话。日后本若是再请乔贵女入，望请不要推脱。”鸾悦公主抿一笑，眼中显出狡黠。

        牌子上刻了一个‘禹’字。

        娥捧着一个托盘，小小的银盏里面盛满淡黄色的澄澈。

        “走吧，我随你去见禹王。”

        乔楚芯见娥们正遂一个给在座的所有人上酒，便着拿起银盏，一饮而尽。人说借酒消愁，她这愁却是消不掉。

        豫章郡主的闺名叫赵书乐，鸾悦公主与豫章郡主亲近，平常唤她作乐姐姐。

        “公主殿下。”虽然她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但乔楚芯出一副低眉顺眼的姿态毫不扭。

        “灵韵表姐的提议甚妙！诸位便随本到御花园吧。”鸾悦公主的眼睛亮了亮，招呼众人与她一离开戚芳。

        “今日是私宴，咱们不论君臣。各位贵女千万不要拘谨，只尽兴。今日赶巧了，内教坊新排了一支舞，本便让她们来给诸位贵女过过眼。”

        鸾悦公主慢悠悠地走至上方主席的位子，从容入座，笑着拍手：

        未成年喝酒不好，但在古代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约束。

        “开春即将来临。不如趁着最后一场大雪还未化，公主带着我等到御花园堆雪人玩？”

        乔楚芯才堪堪躲出了豫章郡主的视线，就有个娥偷偷靠近乔楚芯，掏出一块牌子低声言：

        从前不得仔细看，如今人就在她的面前，鸾悦公主感慨原来安宁侯府除了乔楚苑之外，还隐藏了一个美人。乔楚芯有个京城混世魔王的名声，但鸾悦公主在深里长大，最是清楚言如何杀人于无形。

        皇权至上的年代，臣子的一言一举都系家命。

        话落，娥带着乔楚芯，悄悄地离开了御花园。

        “臣女记住了。”乔楚芯应。

        乔楚芯心神不宁地看着眼前的歌舞表演，时而捻起一块点心啃咬。貌美的娥在席间穿梭，小心翼翼地侍候席上的贵客。

        若说乔楚苑是冰雪雕刻而成的天山圣雪，司空灵韵便是一朵人间富贵花，一颦一笑勾魂摄魄，眉宇间的傲然自信却不会让人觉得她轻浮。她与鸾悦公主相貌相似，但眉眼已经长开，眉尾描绘得往上扬，显出几分与她的家世背景相的凌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