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呵呵呵呵，是的，人类，我知你们中有些人，会将天使当成高于自己的

        物种供奉……虽然天使是一个独特的物种，但并不像你们口中的神灵那样……呃

        ……那样美好……）

        「知么，你这话要是被教会的人听到了，他们会举着火把烧掉你的房子…

        …」华特诙谐地说着，他目光依然无法离开那像艺术品一样的制盔甲……

        （……但是不论如何，人类……灵魂是世界的关键，它存在于万物生灵之中

        ……）

        华特扔掉盔甲，他站起了子，环顾着战场上的尸，他已经可以分辨出

        哪些是恶魔，哪些是天使……

        「所以，我们都有灵魂，在我们死亡的时候……它就会……蹦出来？」华

        特继续行走在战场上，空旷的荒野上，一块高耸的红色巨石非常醒目……

        （……你无法看到它…人类…你无法感受它……但灵魂是维持这世界运转的

        能源……）

        华特默默地听着，他向红色巨石走去……

        （提亚兰诺，由白，蓝，红，三个世界组成……三界相互独立，又相互影响，

        而灵魂只轮回与蓝，红双界之中……）

        「提亚兰诺？白蓝红？」

        （提亚兰诺是龙族对这三个世界的统称……而白，蓝，红三界则是你们人类

        口中的天堂，人间与炼狱）

        「让我猜猜，天堂是白界？人间是蓝界？红界是炼狱？……对吧」

        （呵呵呵呵，是的人类，这并不难理解……这分别是三界生物们灵魂的颜色

        ……）

        「……愿逝者蓝色的灵魂获得安息……这到和教会里那群老家伙说的差不多

        ……」华特想起了神父们经常在葬礼上祷告的词句。

        （也许你们的宗教，对提亚兰诺并不是一无所知……起码……那些在远古时

        期就建立起宗教的人类，并不是一无所知……）

        华特沉默地走着，白龙的声音继续在他脑海中回响：

        （正如我刚才所说，灵魂蕴着巨大的能量，它们维持着提亚兰诺的运转，

        而只有人间和炼狱的生灵，在死亡后才会进入提亚兰诺，并成为它运转的能源…

        …

        并且，随着新死亡的灵魂不断补充，提亚兰诺会将那些运转到足够时间的多

        余灵魂，送回双界，重入轮回……

        轮回的灵魂会转世，转世成新的生命，它可能是任何血肉构成的生灵，老鼠，

        虫子，野兽，人类，恶魔，甚至龙，只要是双界的生物都有可能，因为提亚兰诺

        并不会去辨别物种的尊卑，它只需

        按照秩序，去平衡灵魂的运作…）

        「嗯……」华特消化着巨龙的言辞「……所以，我们会有来世？只不过，

        来世我们会变成何种生物，完全是随机的？」

        （不完全对……人类，虽然你可以这样去理解，但是有一点你需要明白……

        今世的你如果死去，离去的灵魂就和你不再有任何关联，

        所以，那个随机转世出来的生命，仅仅是灵魂的来世，而不是你的来世……

        灵魂不灭，它们会有无数的来世在等待……但是你的生命，你的意识……仅此一

        次……）

        「呼……这听上去让人有点绝望呢，不过，按照你说的，只有人间和炼狱的

        生命才是这样？那么天使呢，这里面似乎没天使什么事……」

        （不，人类，天使很重要，他们是独特的存在……

        白界是提亚兰诺的守护者，监视者与执行者……与红蓝双界的生物不同，红

        蓝双界的生物依靠血肉之躯来承载生命的记忆与意识，当他们躯灭亡后，灵魂

        在转世后就成为了新的个……

        而天使没有血肉，他们的灵魂，就是承载意识的本，这些白色的灵魂，就

        是象征着不朽的存在……）

        「不朽？」华特看着战场上的天使盔甲，低声重复……

        （是的，人类，不需要怀疑，天使们是不灭，不死的存在……）

        「但你刚才说那些盔甲是天使的尸……」

        （原谅我说的不够谨慎，人类……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的确是天使

        阵亡的尸……天使的灵魂包裹在他们华丽的盔甲下，虽然他们不会死亡，但那

        不代表他们拥有无尽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