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仰着，强风很快从浴泡的交叉领口灌进去，将衣服向左右拉开。

        我也不能他。

        “你要干什么？！”

        他的鞋跟非常细长，敲在云石地板上“嗒嗒”作响。不知是地板太还是他喝了酒，十米不到的路程他走得左摇右摆，加上男人的线条本来就比较僵，那种姿态看起来有如人妖在故意扭屁。

        他还是向后仰着，神情恍惚。

        他穿的豹纹长靴把什么都盖住了，长得好像会一直包到大。这么长的靴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平时看见女孩子穿着靴筒盖过膝盖的已经觉得很长。

        在好几次差点跌倒之后，他终于到了车旁边。

        “喂…………”

        “呜――”

        啊？

过去拽起那个男人，这时男人的反应明显激烈很多，用力想要甩开亲信。

        我心里暗叫不妙，赶快下车。

        “你不是想看吗？”

        “哈……”轻轻地息，仿佛这段路已经耗尽了他的气力似的，他双手抓住摩托车的后座，猛地一抬，跨坐上来。

        他猝不及防扑到我背上。

        再也忍不住，混合着酒气腥气还有涩气的污物大量涌出，我被得连连后退。他则双手抓紧车架，尽量把靠向外面呕吐。

        我犹豫着要不要扶他，他会不会像对那亲信一样生气地甩开我？

        我在心里反复念叨，并且加大油门分散对他的注意。

        被风起一浪又一浪，下摆也被风得啪啪作响，衣服敞开到不能再开，连首也清晰可见――大概因为风受冷而立着――如果不是腰间的浴袍带子还系着，他早就门大开。

        我把盔递给他，他只是拿在手里，没有要的意思。

        “喂……”

        他是大老板的人啊。

        他断断续续吐了有个四、五口才停下来。

        别墅转出去是长长的山路，不过此刻已经被许多名车占了，所以我决定走另一条路――一般人不走，而且轿车走的话有点勉强――故一向没有什么车，也不太可能遇到交警。

        “呃……”捂着嘴，他发出干呕的声音。

        他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我的视线，却不争气地，

        勾了我的魂。

        那双慵懒得近乎淫靡的眼睛……

        他这么说着，把一条踏到地上，但是另一条却迟迟没有跨过去。细高鞋跟敲着地面，“咯咯”作响，却总是无法使上力。

        我一面提醒自己要集中神开车，一面偷偷从倒后镜看他。

        里面没有衣服，只是光的口，细腻的肤在橘色路灯光下反出温柔的光泽。

        盯着他大张的双中间！

        酒气冲天。

        他懒洋洋地笑，

        他是大老板的人吧。

        不要以为我有什么眼福，

        他还是扯着衣带，但是结得太紧。

        他长得实在漂亮。

        他双手抓住了腰间的衣带结。

        “我自己会走！”

        他的已经歪向一边。

        “请，等一下……”

        没有穿衣服，不知有没有穿内？

        他昂着，任由强风在脸上。

        他的手指纤长，上面不单没有任何首饰，连指甲都没有留。

        于是我们就这样上路了。

        他发出极其细微的嗤笑声。

        我怎么突然就走神了？还在开车啊。

        这男人其实漂亮。

        慢慢地把扳回来，他用手背了嘴角，像是抱歉地冲我笑了笑。

        我吓得连忙转过脸去不再看，不过还是用余光瞄到他的动作。

        ……他的靴子好长。鞋跟也是，靴筒也是，完全没有见过。

        我敢肯定，有那么一秒，他是在看我的，虽然很快就移开。

        浴泡下裾理所当然地向左右敞开，出起码一半的大。

        他在叫我吗？

        好像不堪风力，又好像是疲倦，他双眼半开半闭，轻轻眯着。发现我在偷看，他也并不避讳。

        从倒后镜看到他摇摆不定，好像下一秒就会栽下去，我吓了一，上踩刹车。

        这念一闪而过，我上为自己的包天色胆而冷汗雨下。

        车子突然加速，他没有准备地向后摇晃了一下，就像被大风动的苇草，眼神越发迷离。

        我一惊，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