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莹满意地自言自语，她刚想问商时这张如何，抬却对上商时专注的眼神。

        然后他也看到了他们。

        舒莹刚选好纪念品，准备回去之后送给同事，一旁的商时则负责买单提袋。

        “真巧。你们也过来看比赛？”

        社畜很难能够计划出一场充实而完美的旅行，光是她和商时能同时请假，还要避免被其他人猜疑，就是一件颇有难度的事。

        “那祝你们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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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微笑，朝他们招招手，然后低跟女孩耳语什么，女孩也回过看向他们，似乎略有好奇。

        “什么？”商时忙问，他没有听清她的话。

        曾经她想象不出元序的模样，但在她的设想里，恋人的双眼就应该每时每刻都专心致志地注视她，不可以三心二意，不可以看向别人。

        “小律老师也是，这是您女朋友吗？你们看上去好。”

        “我们在海边找家装修好看一点的咖啡店怎么样。”商时据对她的多年观察，早有经验。

        两人从店铺出来，居然在街对面看到了乔律的影。

        “等等。”

        且清爽的空气中像是有着让所有人由衷快乐的奇妙因子，路上每个人的脸上无论笑容与否，都透着轻松与惬意。

        “没什么，不告诉你。”

        乔律对娃娃的眼型和发型都了轻微调整，比起咖啡店联名的那款，这对小玩偶变得更为致。

        “喜欢就好。”

        他低从背着的斜挎包里掏出了两个巴掌大的玩偶，正是暗恋星的男女主角Q版形象。

        “不是。”舒莹摇，“我们是趁年假过来旅游几天。”

        “我知。”

        “赞美代餐，伟大的代餐。”

        他就是很着迷舒莹这样，特别......特别可爱。

        “这真不是我安排的了。”商时说。

        舒莹不敢相信，她接过来时手差点颤抖，“这太贵重了，小律老师，我肯定会好好收藏起来的！”

        舒莹整个心神都被玩偶占据，她奉若珍宝将玩偶捧起来，认真地说，“商时，你帮我拿一只，我要拍照纪念。”

        她拼命摇，出难得放松的笑意。

        “好。”商时看向她的目光异常柔。

        他穿清爽的运动套装，满手臂的纹依然抢眼，那只手臂正搂在一个女孩的腰上。他仰起出神的脸孔，用下巴贴住女孩的，好像一对温和的食草动物。

。

        乔律扬了扬另一只手上的彩色手幅，这是他按照季优的构思亲自手绘的，还意外得到了运动员本人的签名，季优当场激动到飙泪。刚刚她埋在他怀里，就是在用他的衣服眼角。

        他眨眨眼，牵着季优的手与他们告别。

        于是，在金色的夕阳下，用细腻的银白沙滩作为背景，大小不一的两只手掌置于同一个高度，贴近在一起，上面的玩偶们相偎相依。

        乔律听了她这句恭维，脸上的笑容随即扩大。

        舒莹越看越觉得女生眼熟，似乎与乔律在社交平台上发的手稿形象十分神似，她上礼貌地收回目光，但内心已然得出结论。

        “送给你们，公司准备了几版打样，都给我了。这也算是独一无二的版本吧，作为你给出代餐这样宝贵意见的回礼。”

        “还不算太坏的代餐。”她给他了评价。

        舒莹看见行人绿灯亮起，朝那边走过去，商时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