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槐挑了挑眉,状似疲惫地
了
太阳
,“抱歉,差点忘了。”
后来叫床声总算停止了,浴室又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然后就是小情侣间的情话,混在隐隐约约的水声里有种抓心挠肝地刺
,唐焱在听见一声
的老公后给了自己一巴掌,抓起公文包夺门而逃,一路跑一路诧异自己为何会如此鬼迷心窍地听到了最后。
“呜呜呜……学长!慢一点……嗯……太深了啊……哈啊……呃……”
唐焱不客气地推开裴槐,拎着一盒粽子熟门熟路地走到客厅坐下,松了松领带,笑骂
:“你
有主意啊!带着你的宝贝室友躲这儿来了,人被你藏哪屋了?知不知
你爸快被你气死了!我还得来给你善后,真是……”
“呃啊……学长……不要……”
唐焱心有不甘地跟过去,然后就看到了裴槐抱着小脸通红且装扮色情的陶郁火热亲吻的画面,老脸顿时红了个透,赶紧捂着眼睛远远地躲到一边。
裴槐低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就在唐焱以为他要想通的时候,突然暧昧地笑了笑,“他
上古不古怪的问题,没有人比我清楚了,不必担心,他再好不过了。”
“嘘,小声点,你太聒噪了,会吵醒他。”裴槐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坐在另一个沙发上不悦地看着他。
等到裴槐一脸餍足地披着浴巾从卧室出来,唐焱早已不知所踪,只有茶几上留下的一杯茶和一张名片证明这人曾经来过。
“你来这里
什么?”裴槐并未回答,抱起双臂,十足的防御状态。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叮咚的门铃煞风景地响了起来,裴槐拧着眉
厌恶地扫了一眼玄关,原本不打算开门,可门外的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进来,不停按着门铃,甚至拍起了门板。
唐焱皱了下眉,颇有些不满地嘟囔
:“进来到现在茶都不给倒一杯,见色忘友的小崽子,这才几天没见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有事?”裴槐比他还不耐,话都懒得多说,直接堵着门不让他进屋。
“不用,他现在很好……”裴槐婉拒
,轻轻踢了踢地上的盒子,极其生
地转移了话题,“谢谢你的粽子。”
“找死……”裴槐低斥一声,把陶郁抱回了卧室,锁好房门后才去给来人开门。
扔到茶几上,坐在沙发边痴痴地望着他。
唐焱腾地一下站起来,两人正要争吵一番,裴槐却突然像听到了什么似的,立刻起
向卧室走去。
“青叶
观……”裴槐甩了甩发梢上的水珠,随手将名片扔进垃圾桶,而后从茶几下翻出一
药膏,不紧不慢地朝卧室走去。
“你!”
然而裴槐忘了关门,暧昧的低语和啧啧的口水声还在不断传来。
唐焱一脸古怪地看着裴槐,“我海鲜过
你不知
啊,想害死我直说。”
唐焱哪里听不懂他的暗示,再联想那人现在都没起床,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裴槐你被美色冲昏
了吧!当心哪天丢了命都不知
!”
“啧,真可怜,都
了,不过里面好热,插进去应该很舒服吧?”
“嘶,宝贝儿里面太舒服了,老公实在忍不住了,乖,把
张大点。”
“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
噩梦了?叫得这么可怜,快让老公亲亲。”
“唔,好像发烧了,是老公的错,不该
进宝宝肚子里的。”
“谢谢关心,我
脑很清醒,至于丢不丢
命?”裴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盯着唐焱,“抱歉,我不在乎。”
“这……这都几点了?”唐焱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看裴槐
上的围裙,差点惊掉下巴,“你什么时候会
饭了?不会又把锅底烧穿了吧?”
“宝宝乖,让老公把尾巴拿出来,然后喂你吃药好不好?”
“呃啊!学长不要再进去了,好痛啊……”
唐焱极其不耐的脸出现在门板后面,抱怨
:“你藏什么宝贝东西呢?开个门这么慢!”
“嗯……学长……我……啊……肚子不舒服……脑袋也好痛。”
陶郁听见最后一句话,不动声色地扫了唐焱一眼,起
倒了杯茶水给他,缓了缓脸色说
:“吃早饭了吗?我
了点海鲜粥,来一碗?”
唐焱听着里面可疑的水声,彻底忍不住了,气哼哼地回到客厅等这两人腻歪完,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小时,期间还要承受着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呻
和尖叫,他堂堂一个直男居然都听
了。
唐焱喝了口茶水,不在意地摆摆手,“行了,我这次找你是有正事的,前几天遇见个老朋友,他对你室友这种情况很在行,你赶紧让他起床,我带他去见见我朋友,看看能不能帮他解决问题。”
现在年轻人玩得这么野吗,又是内
又是
,难怪把人搞得下不了床,唐焱一边默默腹诽,一边往旁边挪了挪脚步。
唐焱被他这副客气疏离的样子刺激到了,深深
了口气,尽量平和地说
:“裴槐,我这次可是来帮忙的,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前提必须是搞清楚你室友
上的古怪,这样大家都放心,难
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