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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爱,zuo得桓意远很满意。
据桓梧说,哑巴情人名唤符恒,今年刚满二十二岁。
符恒应该还是第一次,后面非常紧,初次进入很难,但能感觉到他在很尽力地pei合他放松下来。cao1过一阵,后xue被cao1开后,也便没了那gu生涩,shi热的xue肉紧han着他的阳ju,有一下没一下地xi着。
对方shen为哑巴,在床上着实也安静得紧,就偶尔在进深了时候,低低地闷哼一声。其余时候,都是在独自chuan息。
他也乖巧得很,桓意远要他躺下,他麻利地照zuo,而且他也知dao桓意远失明,贴心地引导他cao1自己。
慢慢地抽动shen子的同时,桓意远尝试摸对方的shenti,首先摸到的是对方抵靠在小腹的阴jing2,那尺寸不小,cu大zhushen暴起了脉络。松开阳ju,他chu2碰到了对方结实的六块腹肌,以及富有弹xing的xiong肌。
再往上,摸到了脸,刚碰到鼻梁,心dao,这人鼻子还ting高,只默默忍受的对方忽然动了,双tui缠住了他的腰,双臂抱住了他的肩背,主动地动shen子,让阴jing2在自己ti内抽插。
正好,桓意远也觉得累了,索xing抽了shen子,在床tou坐了下来,说dao:“你自己来动。”
对方照zuo,颇是小心翼翼地坐上了他的shen,扶着他的阴jing2,han入了ti内。初时动作生疏,后来慢慢就找到感觉了。
对方还试探xing地捧起了他的脸,似乎是想要和他接吻。
桓意远皱了皱眉,扭tou回避了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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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次日醒来,对方已不在shen边了。
洗漱完毕后,桓梧到了他房间来找他,问到昨晚那情人怎么样。
“还不错。”桓意远被佣人扶着坐下了shen,问dao,“他现在在哪儿?”
“我将他安顿在了一楼。哥要找他,随时都可以。”
桓意远按了按额tou,说dao:“我带情人住在你这里不像话。不然我还是回我自己那里去吧。在大城市,又有严密的安保,封之琮不至于再像上次那样。”
桓梧抓住了他的手,忧心忡忡dao:“但我担心哥。”
“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一个月以来,桓意远也看开了被抓的事,也正想办法怎么同桓梧说想要离开,正好趁这次机会,“在陌生地方被限制了一段时间的自由罢了,我却也不至于要死要活的。”
桓梧拗不过他,只得依了他。
桓意远联系了自己的亲信,后者次日派了人来接他。
在符恒的搀扶下,他坐上了车的后座,亲信似乎是对情人的存在见怪不怪,下意识地忽略了对方,也没问对方是谁,言语间全是在关心他的shenti。
桓梧还派了十几个保镖和他一起回去。
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地形了然于xiong,这使得桓意远自在了许多,这里服侍的佣人也大多是他熟悉的。
只是叫桓意远感到疑虑的是,他叫人给符恒安排房间之时,guan家在第一时间沉默了,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应允了下来。
他有意遣退了其他跟随的佣人,只叫符恒扶自己回房。
符恒显得很无措,在他掌心比划,意思大致是自己不知dao他的房间在什么地方。
“我说,你扶我走就行。”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