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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莫有半个小时,桓意远就被封之琮给牵了回去。
回了房间后,他又被按到了床上。
这次他没有挣扎,任由封之琮脱去了他的ku子。
他感觉封之琮用沾满冰凉runhuaye的手掌在按rou他的xingqi,手法娴熟,时不时地用拇指碾过了toubu。
没一会儿,他就ying了。
许是见他一动也不动,没像上两次反应激烈,他听见封之琮用轻柔的语气问dao:“先生是累了吗?”
“这是哪里?”他闭眼问dao。
“一不知名小国的郊外。周围十里都没有人。”封之琮似乎知dao他在想什么,温和地解释dao,“我已经将先生shen上的定位给毁了。全世界都没人能找到这里。”
他一边说着,桓意远还听到了细微的水声,应是封之琮在自己zuo扩张。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让先生爱上我,永远都离不开我,永远都和我在一起。”
说话期间,封之琮就迫不期待地跨tui到了他的shen上,扶着他的阴jing2,坐了下来,发出了舒服的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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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之琮在他shen上起伏,沉溺在xing爱的快意之中,桓意远眉心微蹙,轻轻chuan息,心中在思考。
既然对方想要他的爱,不妨假意顺从,再伺机找机会向外面求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封之琮让他在他ti内she1了jing1。
对方绞紧了xue肉,牢牢地han住了他的阴jing2,仿佛还念念不舍,捧着他的脸,不住地亲吻他的嘴chun。
桓意远没有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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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意远隐忍了数日,在每次封之琮对他有所动作时,他都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一副已经认了命的样子,终于等到封之琮问dao:“先生是已经打算依我了吗?”
桓意远抬起了左手,铁链碰撞发出了轻响。他冷笑dao:“我一个瞎子,被你关在这里,还能怎么办?”
封之琮沉默了一会儿,用温柔的声音说dao:“先生,我是想要保护您。我不想让您再遭了桓梧的毒手。”
从一开始,对方似乎就以为他的失明是桓梧所为,桓意远也不yu解释,又冷笑了声,没有搭理他。
这似乎是叫封之琮急了。
封之琮抓住了他的手臂,急声解释dao:“我是怕您不肯跟我走,还被桓梧蛊惑,所以才出的这下下策。请您务必相信我。”
“限制我的自由,天天强迫我zuoxing事。你叫我怎么答应你?”
“您眼睛不方便,我是怕您……失足危险,所以才限制了您的活动范围。xing事……是我实在忍不住。”封之琮忐忑地说dao,“若您生气,想打我骂我,都可以。”
桓意远默了片许,冷不丁地问:“你不在这个房间时,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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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之琮领他去了隔bi房间。
“我怕您不自在,所以没有时刻待在您shen边。我就在这里。”
桓意远冷声dao:“你监视了我吧?”
“我……是怕您遭受了危险,所以才……”
“不必说了。”桓意远凉凉地dao,“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此言瞬间刺激了封之琮的神经。
封之琮发了狠将他按在了床上,暴躁地扯开了他的衣物,双手在他肌肤上杂乱地抚摸着,狂怒地低吼dao:“为什么?凭什么?”说罢,他猛地吻上了桓意远的chun,用力地xiyun着,手掌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腰。
这些日子的装死尸,让桓意远颇有心得。此时,他也能面不改色,毫无波澜了。他闭了眼,冷静地心dao,这家伙果然是故意装的温柔,实际上是个歇斯底里的神经病。
封之琮渐渐地恢复了正常,慢慢地松开了他的chunban,抬起了shen,小心翼翼地给他拢了拢破碎的衣物,讷讷地说dao:“先生,对不起。”
桓意远睁了眼,眼眸准确地看向了封之琮所在的地方,神色凌厉。
一时间,封之琮感到了一阵的寒意,恍惚间有了种桓意远没有失明的错觉,不过定定一看,那眼瞳仍是没有焦距的。
“你要为我对付桓梧?”桓意远问dao。
“恩。我要把他的眼睛挖出来,然后把他的骨tou……”
“不要这样zuo。”桓意远语气果决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