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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妃?
穆奂沧眸中的神色变得凶厉了几分,直起了shen,脱去了shen上的衣物,lou出了自己yingting的xingqi。
“朕对女人,ying不起来的,阿蕴。”他抚弄了几下自己cu大的xingqi,说出的话也颇是lou骨,“朕只在吻你的时候,想到你cao2朕的时候,才能ying。你这小坏dan,明知朕这shen子非你不可,还要朕纳妃?恩?”
当初成亲夜,拉米迩装出瑟瑟发抖的害怕模样,便叫穆奂沧心ruan了,将主动权交给了他。
由此,对于zuo爱,非断袖的拉米迩倒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关了灯,将穆奂沧当成女子干,也是一样的。况且,shen为shen强力壮又武功高强的男子,穆奂沧非常耐cao1。通常拉米迩都zuo得汗liu浃背,气chuan吁吁,感觉shenti被榨空,穆奂沧仍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还能坐上他的shen自己动,抱他去沐浴。
总ti来说,zuo爱ti验还是好的——忽略彼此的shen份与恩怨的话。
差不多也够了,拉米迩心dao,装出怯怯的模样,“你不想纳妃吗?”
“朕有你,就已经够折腾了。还纳妃?”穆奂沧扒去了他的裙装,伏下shen,亲吻他细nen的肌肤。
拉米迩觉得yang,动了动,又暗搓搓地rou了几把对方坚韧的xiong肌——他一直想要练武,奈何只喜爱读书的他,压gen就没有坚持下练武的毅力,由此,他也暗暗羡慕过穆奂沧shen上的肌肉。
“来zuo?”穆奂沧rou上了拉米迩的xingqi。
拉米迩是当真不懂穆奂沧为什么喜欢被上。甭看这男人平时霸气又严肃,俨然是说一不二的帝王,然而在床上脱去了衣服,就没什么架子可言,任由他摆弄cao2弄,各种姿势摆出来,也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拉米迩是真憎恶他,平时有心故意折辱他,亦或者有意放重了动作,折腾他,奈何此人不仅shenti的pi厚,脸pi也厚,全程不为所动,甚至还很享受的样子。
——拉米迩是真不懂穆奂沧这特殊癖好,又非常清楚,自己当前也只能以这种方式发xie心中的怨气了。
而论ti力,恐怕两个他都比不过一个穆奂沧。
他将穆奂沧按着干了小半个时辰,第二次还没she1出来,便气chuan吁吁,腰酸背ruan了起来,额上满是晶莹的汗珠。
穆奂沧趴伏在床上,感觉到他的动作变得慢吞吞,ting了下tunbu,yu起shen,轻笑dao:“朕来动吧。”
拉米迩将他按在了床上,咬牙dao:“没事的,陛下。我能行!”
很快,他就行不动了。
穆奂沧反shen将他压在了床上,扶着他的阴jing2,缓缓地坐了下去。那xue口还往外吐着黏稠的yeti,是拉米迩的jing1ye与runhuaye的混合物,那包裹住他xingqi的changbi既热又韧,一下子将他整gen都吞了进去。
穆奂沧先是小幅度地动了几下,而后动作猛烈了起来。
汗水以及生理泪水模糊了拉米迩的视线,他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