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义“噢”了一声,也不意外,只感叹,“你也是,小胳膊小
的,有点肉全长个子了,还没有我能抗揍,怎么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诺,手不能动,哥哥喂你吃。”
不过谢予理很少去看父母亲的照片,无意识回避关于他们的一切,像不像,谁像谁,他都是听哥哥说的。
这才没人敢上来叽叽歪歪。
他们虽然年纪差的大,但站在一起,一看就是亲兄弟,五官结合了父母的优点,俊美
人。
“大堂哥教?他现在是大忙人,我看是你又想方设法腻着你哥吧!”
他住了几天院,外伤好得七七八八,除了走路需要注意一点,基本无碍。
其实主要原因是他细
肉太不禁打了,所以显得伤重,换成谢元义,可能就是点
肉伤,涂点药就好。
理发师只能照办。
谢知书“唔”了一声,手指顺着弟弟额
往下划,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拇指在他饱满的嘴
上停留片刻,忽然用手掌覆盖住他的脸。
“没心肝的家伙!”
这会他掏出耳机
上,闭目养神,一副不打算接受反驳的样子。
最重口的是某男生因为长得太漂亮,惨遭校霸
,拼死反抗不成重伤住院。
醒来不知
什么时候,眼前一片昏黑,没有受伤的左手正被人握在掌中摩挲。
谢予理觉得他一定有一双会魔法的手,否则自己怎么真的生出困意,一觉睡到第二天天大亮?
两个人又随意聊了一会,谢元义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言没有指名
姓当事人,但该校学生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对上号。
熟悉的温度和
感让谢予理放松了,他反
了一下对方掌心,在黑暗中辨认那人清俊的轮廓。
谢元义猛地一拍桌子,气红了眼睛,“让老子知
是谁造谣,灭了他!”
不同之
在,谢知书生得更像爸爸,高眉深目,眼神沉静,谢予理则像妈妈一点,桃花眼,五官偏
致,天生一副笑颜。
“醒了,
上还疼吗?”
医生爽快的放他出院,叮嘱
:“没事多运动运动,你啊就是太缺乏锻炼了。”
“剃光
吧。”谢予理在住院期间破例拿到了自己手机,可以没事在上面
点题打发时间。
“你才是,幼稚!”
“不疼了,哥,你下班了?”
“自从他开始工作,我都几个月没见他了……”
谢予理听着窗外风
树叶的“沙沙”声,在浅红色的落日余晖中睡着了。
“剪掉吧,别说同学,哥哥有时候也差点把你看成女孩子。”
谢予理张嘴咬掉一口苹果,嘎嘣脆,味
还行,“下次不会了。我跟我哥说好了,等他这段时间忙完,就教我怎么打人。”
全非。
谢予理用额
去抵他温热的掌心,被轻轻弹了一下,不疼,他眨眨眼,“真的很像吗?”
谢予理汗颜,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
。
谢知书温和的声音从
传来:“睡吧,哥哥等你睡着了再走。”
胆子大的,还去问当事人之一的亲友,“谢小鱼真的……?”
谢知书扭开床
灯,说:“嗯,我坐一下就走,不打扰你休息。”
病房很快安静下来。
谢知书成年后声线低沉醇厚,仿佛会蛊惑人心的海妖
壬,谢予理羡慕得不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不太明显的
结,不知
自己变声完声音会不会好听。
虽然过程是虚构的,但开
和结果都很符合事实,比为校花争风吃醋还令人信服。
谢予理苦中作乐的想,好歹因为小
骨折,暂时住院了,不用直面风言风语。
谢元义放学后看弟弟,大骂那些不着调的家伙,唾沫横飞,被护士瞪了好几眼。
医院不远
就有一间理发店,没什么人,理发师给他推荐了各种各样的造型,红的绿的白的灰的,谢予理听得
昏脑胀,忽然灵机一动。
谢予理瞅了一眼三堂哥喝了三斤醋,酸到牙倒的表情,吃吃笑,“喂,我们兄弟情深,腻着怎么了,你还没习惯啊。”
“不像。”
谢予理讪笑:“昨天他
歉了,警察叔叔也说闹大了对我们都不好,我同意和解了。不会
分,记了一个小过……毕竟是我先动的手。”
谢元义骂够了,坐下一边削苹果一边安
他,“放心,有你哥在,那家伙至少挨一个大
分!”
他仿佛很疲惫似的,眼底有一圈青痕,坐在病床边上,一手与弟弟交握,另一只手抚摸他有些长的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