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楚玉微微一笑，说：“一点儿都不疼，妈妈是太舒服啦，舒服的下不了床。好儿子，等妈妈好一点儿，你也要把妈妈日的下不了床，知吗？”

        许行大口大口地吞咽母亲的水儿，仿佛迟一点儿就又要回到焦燥但没有救赎的过去，他的手着母亲的房，要把所有的水儿都挤出来喝掉，母亲口口声声说“涨”，可水儿还是只有这么一点儿，真让许行不满极了，长着这么大的子，又有什么用呢？还是没有。他不高兴地松开母亲的尖儿，又住另一枚，使劲儿，向母亲索取更多汁。

        许楚玉垂下眼，看着埋在自己前饥渴地水儿的儿子，感到疼痛，疼痛带来巨大的快感，有如几十米的汹涌巨浪，将要把他挟裹到无尽的深海。世间一切，过去总总，都不要紧啦，他拥有了许行，就不会再有任何不快乐啦！不会再有噩梦，不会再有孤独，不会再有音义无止境地盘桓。

        许楚玉笑：“年轻人，就是气盛，你都把妈妈日的下不了床啦，这会儿还能呀？好儿子，妈妈不是不想让你弄，可妈妈的都让你了，再弄，那妈妈的命都要没啦。你要是难受，妈妈给你吃出来，好不好？妈妈记得，你很喜欢妈妈吃你的，这回妈妈也都吃下去，好不好？”

        许行嘴，向上去亲母亲的。

        许行不说话，执着地亲了许楚玉好几下，才肯放开他。

        许楚玉皱着眉，发出难耐的呻，让儿子使劲儿的地方有点儿疼，更疼的是他忍不住绷紧的，他本已叫许行日的伤痕累累，这会儿再有刺激，只会更难受，可他又无比迷恋给儿子喂的感觉，就像自己是阳光是雨，是春风是寒霜，滋养着他想要的树木、繁花、草株。他是许行灵魂和的主宰，许行将给他他想要的一切。

        许楚玉躺在床上，双手懒懒地放在两边儿，上淡粉色的丝绸睡袍衣襟大敞，出欺霜赛雪的大子，两点儿殷红的尖儿就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上边儿还缀着一两滴白白的水儿，让人想把水儿给他干净，再咬着他的尖儿，嘬出更多水儿来。

        “啊……”

        许行把母亲这边儿房的水儿也吃了个干净，意犹未尽，又无计可施，抬起来，恰好迎上母亲比春水更漾的目光，母亲看着他，就像老葛朗台看着自己的金银财宝，充满贪婪，占有都掩藏在水面之下，看上去收敛的很，事实上，就像只把一角浮出海面的冰山，藏的越深，越令人心惊。

        许楚玉当然也看得出来，只觉得儿子真的力好极了，年轻气盛，生机，要他说，这会儿再分开让儿子一会儿也无妨，就算他的都要让儿子彻底给烂了，现在还疼的不行，他不怕疼的呀。可要是再下去，他那儿真的坏掉了，那麻烦可就真的大啦。要是他的坏了，那他怎么还能享受过去这几天那样的快乐呢？往后都清心寡，那可不行。

        许行：“……”

        许楚玉轻笑着：“怎么变得这么黏人？这还是我的小行么，嗯？”

        许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母亲，不满：“你把我当畜生了？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再要你吃――”他及时停住，不想顺着母亲的话往下说，他不知，许楚玉是怎么心安理得、理直气壮地把那些荒唐的话说出口，可他说不出口，也不想说，“用不着，”他别别扭扭地，“你……很疼吗？”

        许楚玉得意的真要唱起歌儿来。

        许行看着看着，下的不得了了。

        他用纵容溺的语气说这样悖逆德的话，居然没有一点儿羞耻感，连那双眼睛都仍然温柔的不得了，任谁看，都看不出他在说要吃儿子大几把和的话，他的目光如此澄澈，就像雪山消而成的湖泊，澄净的令人赞叹，可那湖泊太深啦，深的你怎么看都看不到尽，你永远都不知，其中藏着多少能让天地翻覆的骇人秘密，就像你永远都不知这世上不见光的阴暗角落之中究竟滋生着多少罪恶。

儿子肩上，微微皱着眉，感受自己的一分向儿子的奇诡滋味，他的大都绷了起来，可酸痛的滋味更甚，他只好放松自己，轻轻息，缓和心中澎湃的情愫。许行，长成他最喜欢的样子，这一切都归功于他，也必然要由他来摘下美好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