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的吗？哥哥这个条件不够有诚意哦。”

        “要我怎么样……小羽才喜欢？”傅斯陆的燥火完全烧了起来，尽力按捺住扑倒商怀羽骑上去的冲动。

        他燥热得不行，漉漉的眼睛都快要冒出雾气似的。

        商怀羽瞥了旁边的傅斯年一眼。傅斯年显然人都快羞得逃跑了，更别提出哥哥那样大胆放浪的举动，主动表现什么“诚意”。

        但他越是如此，商怀羽就越不想放过他。

        “那我就来出几题吧。谁答对得更多，我就先放过谁。”商怀羽拉过旁边的裁判椅坐下。

        “但是，如果谁答错了，就要打屁哦。”

        傅斯年猛地仰起，睁圆眼睛：“什么？！凭什么……”

        “你以前也打过我的屁。”商怀羽不等傅斯年抗议就堵上了他的话。

        “我……我明明只是闹着玩的时候拍了几下！……”

        “那我也只拍几下好了。”商怀羽支起脸，“错一五下。”

        “……”

        “不服气吗？”

        “没……没有……”

        看着商怀羽出坏笑，傅斯年只能哭无泪地把话憋回去。

        他哪里敢有不服气，他只是块砧板上任由宰割的肉。

        “那就开始咯。”商怀羽微笑着说，“第一题是问鹿鹿哥哥的。刚才……你屁里吃了几样呀？”

        傅斯陆难得脸上一红。但还是很快回答：“五……五样。”

        商怀羽脑袋歪了歪，并没有判断对错。

        他转向傅斯年：“第二题是问你的……”

        “两个。”傅斯年立刻红着脸抢答。

        “我没有要问你这个哦。”商怀羽伸出手指摇了一下，“我要问你的是——鹿鹿哥哥被我的都是什么？”

        “这……”傅斯年瞬间睁大眼睛，脸颊涨红，“我怎么会记得！”

        “那年年哥哥，你是选打屁咯。”

        “不，我……”傅斯年慌乱地看了一眼哥哥。

        傅斯陆同样满脸绯红，眼神里写着爱莫能助。

        于是傅斯年只能靠自己，羞耻地回忆刚才的一幕幕。

        “有……一个，一个电击……呜……拉、拉珠……”他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还有……可能是两个……”

        说完他睁开眼，委屈巴巴地看着商怀羽：“好像……好像是这些……”

        他都不敢看傅斯陆了。

        商怀羽噗嗤笑出来：“鹿鹿哥哥，他说得对吗？”

        “……”傅斯陆逃避着商怀羽着戏谑的目光，呼凌乱。他的理智被此刻屁里的玩折磨得失去了一大半，已经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不记得了。”

        “那么就要打你屁五下咯。”商怀羽愉悦地接，“先攒起来，等结束之后一起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