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履行承诺。”

        “鹿鹿哥哥愿意相信我，我当然不会说谎。”商怀羽出了洁白的贝齿。

        这两人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傅斯年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那接下来，谈谈我的要求吧。”

        这话一传进耳朵里，傅斯年立刻像挨了一鞭子一样坐直了，睁大眼睛看着商怀羽。

        商怀羽扑哧又笑了：“年年哥哥，你怎么那么纯情。”

        “少废话，你说你的。”被点名的傅斯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黑着脸怼回去。

        纯情？他一个27岁的大男人纯情？小屁孩胡说的什么东西。

        商怀羽对他的态度习以为常，仍然微微笑着。

        “我的要求可能会有一点多，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毕竟支出这么一笔钱，对我来说也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傅斯陆没有什么反应，用毫无波澜的目光看着商怀羽，他从一开始就不会觉得只是简单爱二十次就能拿到四亿。傅斯年倒是有些不安地躁动，但是没有说话。

        “首先，我希望你们把现在租的房子退掉，接下来的时间，能搬回来这里住。当然，我也会住在这里。至于房间安排，就按从前一样好了。我睡在主卧，或者和你们一起。”

        “这里离市中心是有些远，你们回去照顾阿姨可能不太方便，我会给阿姨再多请两个护工，二十四小时看护她。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随时可以去看阿姨，我会让家接送你们。不过，我希望你们大分的时间都待在这个别墅里，因为我想随时都可以行使我的权利。”

        傅斯年听到这里神色变了变，看了一眼哥哥，然后转向商怀羽有些焦急地开口：“那万一我妈问起来……”

        商怀羽抬了抬手：“至于给阿姨的理由，我也替你们想好了，就说我给你们在我的公司安排了工作，就好了。”

        傅斯年没话说了，他知自己妈妈有多喜欢多放心商怀羽。听到这个理由，他妈只会高兴得不得了。

        “另外，是关于我之前所说的二十次。”商怀羽指向他们后，兄弟俩回过，看见了冰箱上挂着的黑板。

        那是从前他们母亲记录需要购买的食材用的，他们陪商怀羽玩过家家的时候，也会取下来。

        “每一次，我都会记录在黑板上，写满四个正字，我们的交易就结束了。”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行为都会被计入。能被计入这二十次里的，只有插入行为。也就是我在你们里，才能被算入次数中。简单来说，就是完全套，并且以我的高为结束标志。”

        他说得像在探讨学术问题一样认真。傅斯年却听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问：

        “那……那要是你，你故意不……不……不进来……”

        他卡了半天，像是这句话嘴似的。

        商怀羽眨了眨眼，笑得有些坏：“哥哥，口交也可以算哦。你可以主动帮我住呢。”

        “……”傅斯年的脸登时烧得更厉害了。

        “不过我更希望，哥哥能自己想办法，让我‘进去’。”

        眼见傅斯年微张着嘴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整个人像是烧熟了一样麻掉，商怀羽都不忍心再逗他了。好一会儿他才憋住笑，继续：

        “也可以有例外。如果某一次的验让我非常愉快，那么即使不是内，也可以记入次数里。”

        “最后，也许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的癖有很多，所以，为了满足我自己，我会在每一次开始前都提出一些要求，甚至是一些……对平常人来说过于刺激的玩法。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合，这样能更快地完成――”

        他眨了眨眼睛：“对你们来说，也许用‘更快地解脱’这个说法，比较合适。”

        片刻的沉寂。

        傅斯年呆呆地转看向自己的哥哥。傅斯陆垂下眼眸，似乎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