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言打断他,说:“师父念三师叔离世后你无人教导便想收你为徒,但前提是要你在三日后赢了大师兄。”
她敲了门没有听见声音便径直推门进了屋子,她看见奚玄良正在练功。
“需要我刻意去看吗?你也没想过瞒着我吧?”
她又看向凌宵说:“师父若是不信,大可安排一场比试,若是他能赢了大师兄,想必便有资格拜您为师,这样一来也就没有弟子会不服。”
“你也不用说是为了我,如果非要问我想不想,那算想吧?”
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奚玄良的院子了,倒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不禁抬眸看了一眼这个男人,随后又垂下眸子静静喝了口茶。
“怎么看出来的。”
他弯
笑了笑,他确实没有瞒着她,毕竟有个秘密他们都心知肚明,他没必要在她面前隐藏实力。
“是不是真的,比试当天不就知
了?”
凌宵沉默的看着她良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如此也好,这个消息便由你告知他吧。”
其实林清晚说的话可信度很高,他们一直以来都知
,这位师妹同奚玄良走的一向很近。
他缓缓靠近林清晚,“你想要我拜他为师吗?”
她哪里不知
,对于大师兄来说她和赵欢颜才是他的亲人,但奚玄良只是个外人。
他倏地睁开眸,一双眼漆黑深邃的望着林清晚,他似笑非笑:“你师父收的弟子无一不是天赋极高,他肯收我,想必你没少提我?”
是装的,刻意隐瞒。
无奈,凌息尘和赵欢颜只好低
应“是”。
“难为他还记得我。”奚玄良淡漠
:“不过他这么相信我能胜过凌息尘?”
“奚玄良此人行事低调,不争不抢,对什么事都不上心,他天赋虽好,经验却不足,而且当时他救人心切顾不了太多也有可能。”林清晚一本正经的扯着谎,她说,“你们没有发现他的天赋是因为接
不深,但我曾教过他剑法,他几乎一遍就会,这如果不能算天赋好,那什么才算?”
“就说时间定在三日后,先不要声张出去,若他同意了再说不迟。”
“若真是如此,就更说明了他对我们的隐瞒,或许他对你不曾有过隐瞒,但清晚,师兄还是那句话......”说到这里,他看着林清晚的脸又无奈叹了口气,“也罢,师兄该说的都说了,我相信你心中自有判断。”
林清晚听完莞尔笑:“我知
你是为我好,多谢师兄。”
出来之后,凌息尘叫住林清晚,“师妹,你说的当真?”
耳边,她听见奚玄良的声音,他说:“你若不想,我也可以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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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赋很高,这是事实。”
林清晚坐在桌边若有所思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她说:“我以为你本来就想拜他为师的。”
顿时,她手上动作一僵,抬眸对上他的眸子,她心
一
。
想要他早日走上剧情的正轨,让她早日完成任务,早日摆脱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