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笑：“我听宗里的老人说伏魔阵里存放着祖师爷和他夫人的棺椁，不知是真是假？”

        林清晩：我好了！

        赵欢颜却摇摇说：“我从未听闻裴掌门曾娶过妻，就连书上也不曾提过一句。”

        他看着她的目光冷凝，像是一点一点将她看穿，他又：你子还虚，不宜饮酒。

        这时，松齐忽然恍然开口：“这我倒是记得，我师父曾说有古籍上记录着这位裴掌门有过一位深爱的女子，还曾写下聘书。”

        赵欢颜也赞同的点点，她说：“我也听说过，当年裴掌门献祭时耗尽了自己的生命多活不过半日，想来是寻了某寂静地独自赴死。”

        凌息尘说：“所以你来这里，是故地重游？”

        “那人说他是圣火宗的人，此后两人结友一同斩妖除魔匡扶正义，少年也一直与他比剑，可每次都会输给他，渐渐的少年的心高气傲没了，但他依然很敬佩他的这位朋友……”说到这里时他顿了顿。

        林清晩原本看书时对松齐便有几分同情与惋惜，但书中很多细节隐晦不清，她想了想轻声问：“齐师兄，你说你从未赢过他，可是却顺利杀了他，是何意？”

        松齐牵淡然地笑了笑，他说：“我想杀他，他却不忍杀我，别人若想取他命本不可能，但我却可以。”

        修魔本就比修仙强，修者尚未真正成仙之前是要略逊一筹的，除非飞升成仙才能压魔族一。

敛，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老死不相往来？

        按理说未入魔之前齐师兄就从未赢过，他入魔后就难上加难。

        也许他曾经有过一位喜欢的女子，只可惜没能迎娶，也并未昭告世人他曾求娶过一位女子。

        “罢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些年，不该再提的……”

        凌息尘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胡闹，事关祖师爷岂能传此谣言，你从何听的？”

        林清晩见众人脸色皆是肃然，便突然打破这份沉默，她玩笑般：“齐师兄说完了，那该我了？”

        白羽仙的话可比世间传的要靠谱得多，他们自然相信。

        “我记得应该是有一位夫人的……”凌息尘迟疑开口。

        几人纷纷看着她，示意她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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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该来看看的。”

        “刚入世的他心高气傲，也杀了不少妖魔，确实未曾遇到过对手，直到他被人和妖联手偷袭中剑，他一时间负重伤被另一位少年所救。”

        此话一出，一时间众人静默，凌息尘沉片刻，随后他握住松齐端着酒杯的手示意他不要借酒消愁，他：“他既然犯下大错，你便不必自责。”

        松齐垂眸给自己斟了杯酒，耳畔听见凌息尘询问：“圣火宗？记得不错的话，这一宗门在八年前就已经被灭了门。”

        “竟是如此？”凌息尘微微讶然。

        松齐缓缓说：“有一位天赋不错的少年，因机缘拜得仙人为师，年纪轻轻便学有所成，曾经他自诩世上能打得过他的寥寥无几，于是在他十六岁时入了世。”

        凌息尘蹙眉：“祖师爷的尸究竟埋在何尚且不知，传闻说他自封印了当年攻打宗门的那批魔族人后便携爱妻共赴深海。”

        “是啊。”松齐摇笑着，随后将酒一饮而尽，他继续说：“好景不长，后来少年的这位朋友练功走火入魔犯下大错，少年便着除魔卫的名把他的好友亲手杀死。”

        “我也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内门年岁高的那些人？”林清晩说完后又摇摇，好像已经记不起来了。

        松齐却摇了摇，他放下酒杯叹息：“说到底我也分不清谁对谁错……”

        奚玄良不再回应她，她叹了口气气馁地看向松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