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远住她的鼻尖：“试探我。”

“……”

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见惯了姜鹤远冷静自持的神态，他的迷糊令尹蔓倍感新奇，心矿被凿出了泉眼，连绵地涌出清甜的山泉，她的眼弯成了月牙：“早安。”

他碰了个钉子，自知理亏，问：“你之前那个同桌？”

这家包子铺得穿过大半个城，他没有二话，利落地起床穿衣服，她忙把他拉回来：“我开玩笑的，太远了。”

尹蔓：“真不谦虚。”

好像每天都在解锁他的新一面。

他躺在她边。

“对，他学理。高三你不在，他经常给我送送营养品什么的。

尹蔓感叹：“你好帅啊。”

“和谁聊？”

姜鹤远轻斥：“明知故问。”

“城东的庆记包子。”

他好了三明治端到餐桌上，尹蔓在玩手机，手指噼里啪啦地打字。

秦岩发消息给她：“你舍友说你周末出去了，怎么不接电话？”

尹蔓抱着他的腰，仰凝望他：“我好中意你。”

尹蔓：“俩傻子似的。”

“刚醒。”他睡意朦胧，说话间还带着鼻音，惺忪地在她额上一吻，“早。”

熏陶陶的喜悦近乎昏醉，尹蔓犹如了大.麻，情不自禁地陷入飘飘然中，霎那间简直为他去死也愿意。

尹蔓忍不住偷笑，手指在虚空中描摹他的鼻梁，虔诚到想要跪拜老天，原来爱一个人的感觉那么美妙。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尹蔓扳开他的手掌：“你在摸狗么？”她的眸子像晶莹剔透的玛瑙，“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姜鹤远看看表，她的脸：“怎么醒这么早？”

姜鹤远看见她笑，也跟着笑，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彼此对视着发乐。

心花落地生。

姜鹤远不以为然：“过度的谦虚等于骄傲。”

“你走那么久，怎么可能知？”

姜鹤远：“你有什么高中同学，我怎么不知？”

姜鹤远被她连续追问，坐下来扶住她的肩，诚挚地说：“女朋友。”

“昨晚睡得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尹蔓以为人只有痛苦时才会想发，没想到太幸福时也想要起来对着窗外大喊大叫，高声对世界宣布他的归属权。

“嗯，”尹蔓百忙之中抬起，再插一刀，“说你是我爸那个。”

仿佛是高炉里的铁水，滋滋地浇出火花。

姜鹤远伸了个懒腰：“早上想吃什么？”

姜鹤远一言难尽：“他和你考一个大学？”

他沐浴在光中，金色在燃烧。

尹蔓止住他熟门熟路的手：“还行。”

“一个高中同学。”

她吓了一：“你什么时候醒的？”

姜鹤远收紧手臂：“嗯？”

姜鹤远最终还是选择在家里三明治，尹蔓的衣服被撕破了，没有换洗衣物，罩着他宽大的衬衫，蜷起坐在餐桌前。

他在厨房里忙碌，夏日朝阳，倜傥美男，辉映成一幅唯美的油画。

“有点兴奋。”

姜鹤远被她夸奖，嘴角漾起一个括弧：“你才发现？”

他噙着笑，摸着她茸茸的脑袋，手感很好。

人是她的。

他又强调了一遍：“我的，女朋友。”

她要千真万确，不要似是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