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瑜君衣角的双手猝然缩紧,徐瑜君说他要重新开始,忘了过去,那么,忘掉的过去里,是否存有他的名字?
“徐瑜君!”
徐瑜君仰起了
,
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去哪里也不重要了,只要能够离开新京。”
“好久没联系了,本来我准备在你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来接你的,可是家里出事了,这么久时间,一直没能见见你……我很想找你聊聊……你……最近怎么样?”
“说真的,彭影,我现在只想尽快重新开始,忘了过去。”
又是好久好久的沉默,徐瑜君最后还是开口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彭影抬起了
,眼泪顺着脸颊
落,他盯着徐瑜君的脸,嘴
发着颤,“你……说什么?”
“突然想找我聊聊?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好聊的,真实情况就是这样嘛,你都知
。很多事情我也不愿意再提。”徐瑜君埋着
,没有看他,“彭影,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要说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没有!徐瑜君!你没有强人所难!你没有
错!”他疯狂了,抓住徐瑜君的衣袖哀求,“是我错了!徐瑜君!对不起!求你……”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去,但两人心中都清楚那半句话是什么。
“嗯?”
“徐瑜君……”
彭影的手又颓然地缩回,有些无可适从地垂在
两侧。两个人并没有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徐瑜君没有看他,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彭影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只不过隔了一个月,两个人就好像已经隔了一个光年,外形变了,
格也好陌生。
“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尽快地摆脱吧。毕竟,对我无益,长痛不如短痛。”
“怎么突然就戒了?”
彭影看着他的脸,那张表情淡漠的脸,毫无表情,毫无情绪,只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他看了他好久,眼睛发酸,红着一双眼睛,很不甘心,“为什么?”
“彭影,我明天会离开新京。”
“你……要去哪里?”
他有好多话想要对徐瑜君说,却如鲠在
,他憋得难受,明明就站在对方的面前,又仿佛距离好几十亿光年,他们的心已经远了,远了,再也无法紧紧地挨在一起,再热烈的拥抱也无法修复他们之间的隔阂。
“不抽,我戒了。”
“对于我来说,我和你的友情就是我的一切,有时候我好哄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贱,让我觉得我只是你随便施舍的叫花子,像施舍叫花子一样施舍我毫不真心的友情。你完全就不需要我,你没有把我摆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一开始就是我在低
“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继续这种生活,”徐瑜君勾起了嘴
,终于
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我已经解了约,可以重新开始……我的反抗还是有效的,警察也调查了,虽然他们内
有牵连,但取得的结果我还是非常满意的。我在离开看守所后申请了公安局的人
保护,直到我离开新京。”
“我明天离开新京,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忘了……过去?
“对不起……”彭影揪着他的衣服,声音发抖,“对不起……”
借着酒劲,彭影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他,徐瑜君偏着
,脸上的表情非常地淡,他握着彭影的手臂,想让他别抱得这么紧。彭影哭了,酡红的醉颜脸颊发
,徐瑜君感觉到
意,他没有安
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说,疏离得仿佛像一个陌生人。
“连我也不能告诉了吗?”
些颓丧地朝着徐瑜君递出烟盒,“抽
烟吗?”
“不适合
朋友,就是不适合
朋友。强求不来的,就好像之前,我也无法强求你,让你接纳我,只同我一个人
好朋友。在看守所里,我想了很多,也已经想清楚了,我觉得我一开始就
错了,并不应该一开始就去强人所难,有些人是不适合
朋友的。”
徐瑜君话里有话,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彭影挪了挪
,靠近了些,他的双手交缠着,显得有些紧张,“你……最近怎么样?”
“彭影。”徐瑜君冷静地开口,“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