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火才把火打燃,凑到自己的嘴边点燃了香烟。警察站起来,用纸杯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他的手边。
“谢谢。”
彭影的眼神还是有些涣散,抽第一口的时候手抖得格外厉害,但在抽第二口的时候手也没抖了,静静地抽完了一整
烟。
“烟抽完了,现在开始吧?说实话,刚才你抖成那个样子,要不是我知
实情,估计都会以为你是发瘾了。”
中年警察说了个不好笑的笑话,见他没什么反应,咳了两声,正经地拿着笔认真地开始
笔录。
“姓名。”
“彭影。”
“年龄和出生日期,报给我。”
“28岁,生日是1999年11月28号。”
“
什么的?”
“拍片的。”
“演员?拍什么片?”
“成人片。”
警察记录到这里放下了笔,抬起眼睛睨了他一眼,又把
低下去,语气也变得有些轻蔑,“啧,想不到长得这么白白净净的,干的事一点都不干净啊。”
彭影无心同他争论,一言不发,况且成人片现在在国内是合法产业,他沉默着,直到警察开始下一个话题。
警察的态度还算客气,彭影的表情则一直是呆滞的,说到最后甚至开始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全了,喝了热水也没用。盘问最后持续到九点整,这次漫长的笔录才宣告结束。
彭影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对他来说,现在再一次回忆和麻贤希一起相
的过往就是一种残忍的刑罚。
完了笔录之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都有些踉跄,中年警察收拾了一下资料,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谢谢你的
合,有什么其他要交代的事情待会儿还有人跟你说的。”
他脚步一阵踉跄,出了
笔录的办公室又被另一个警察拦住。这是个年轻警察,刚才还和同事嬉笑着吃了夜宵,年轻警察很热情地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因为从医院出来之后彭影只喝了一些水。
彭影很坚决地摇了
,他现在没有胃口,什么都吃不下。
“哦,那好吧。等会儿我们送你回去。”年轻警察冲他说,“确定你那个朋友是自杀案件遗
会送去火化,到时候我们给你开死亡证明。”
年轻警察转
去拿警车车钥匙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很奇特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刺得人心里不舒服。那声音来自彭影的牙齿,他的牙齿在打颤,但绝不是因为冷。年轻警察忍不住想要逃离。
“哪位是彭影?”
一位
着口罩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细长却有神的双眼朝着彭影看过去,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紧张,而且他很高,彭影站在他的面前,觉得很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