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尔愣住了，他好半晌才回过神，他掰正影的，捧起影的脸，眼泪再一次从眼眶里出来，一滴一滴地砸到影的脸颊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地歉，希望求得心上人的原谅，影叹了口气，，“可是你本……本不想听我的解释……”

        “我错了……我错了……影……”泽尔去吻他，影的双冰凉，手也一样，他将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就算你不原谅我也好，你要离开……也可以，我会送你离开……”即使他只想把影留在边，却还是会遵循影内心的决定。

        影沉默了很久，角微微勾了勾，“幼稚。”

        “啊？”他没听懂。

        “我说你很幼稚，这么大个的人了，居然还哭成这样。”影有些无奈，“你还真的只是个孩子呀。”

        “我，我会努力长大的！”泽尔涨红了脸，用力去脸上的眼泪，“我很强壮，已经可以保护你了。”

        “就是觉得，你还是个孩子，太幼稚了才会说那样的话啊。”他自嘲般地掀了掀嘴角，“是因为我掌美德的原因吗？总觉得我自己有些善良过了。明明在刚才，你那么不尊重我。”

        “对不起……”说着，泽尔又要哭起来了，影摸了摸他绒绒的卷发，“去水里洗干净，上都是血，脏死了。”

        “你……你原谅我了吗？”

        泽尔有些迫不及待地问，善良的神朝他笑了笑，对着他摇了摇。

        “不会，我会一直记恨你，记恨一辈子。”

        泽尔垂丧气，无比痛恨自己，他拉着影再次回到小溪边，先自己下去，然后才把手伸向影，有力的双臂将影抱起，小心地将他抱进水里，掬起溪水洒在影的上。

        “你要帮我清洗吗？”影踩在他的双脚上，眨巴着眼睛。

        泽尔点了点，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好像也没什么可以拿来拭的。”影看了看四周，突然想去自己上穿着的破破烂烂的丝绸衣服，他脱下来递给泽尔，“就拿这个吧。”

        手里的东西那么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泽尔却觉得自己拿着的不是丝绸衣服，而是影的神格和尊严。他把丝绸浸在水里打，像是拭名贵的瓷一般拭影的，月光下的影看起来格外美丽，打的黑发一咎一咎地黏在瘦削的肩上，原本就光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看上去就像是细腻的象牙。泽尔好害怕影突然间消失，他想抓紧他，又害怕把他抓疼了，就把影揽进怀里，再用柔的丝绸为他洗。

        年轻的泽尔本就对影心生爱慕，当心上人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让他拭他的，怎么可能还能忍住内心的燥热。当影看见泽尔的大鸡巴对着他从水里冒出的时候就明白了一切，影也不恼，只是在泽尔帮他拭手臂的时候抓住了泽尔的下，轻轻地起来，就着溪水帮泽尔也清洗了一下。

        “啊……”

        感觉自己下腹像是窜出一团火，影有些冰凉的手一握住他，泽尔就感觉自己宛如于冰火间的临界点，影的手的，一点茧都没有，就好像是上好的丝绸，手掌包裹着他的鸡巴，火不仅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影感觉到他的渴望，笑着松开他。

        “已经好了，我们快回去吧。”影朝他伸出手，勾住他的小拇指，“不然回家该晚了，还怎么我一肚子让我怀孕？”

        “影……”

        泽尔几乎呆了，顺从地被他拉上岸，丝绸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影只好将衣服围在腰间，遮住自己的隐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