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姓很特殊呢!”彭影不由自主地感叹
,一双眼亮晶晶的,“你等下要回家吗?还是怎么?”
“去吃饭,我常常去一家店吃,你要不要也去?”
收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两个人分别洗了个澡,彭影知
他患了抑郁症非常想帮助他,但对方很明显不是很热情。
“你住哪里?”两个人并排走着,彭影突然问
。
“住在百春园,房子是租的,你呢?”麻贤希带着他走到公交车站旁,“等会儿上38路公交车。”
“我住石泉公园附近,公园一号,知
吗?我在那里按揭了一套公寓。”
“我知
那里。”麻贤希低着
看着自己的脚尖,“每天都这样工作,你很累吧?”
彭影答非所问,“你患上抑郁症的原因……是因为这份工作吗?”
“不然呢?”麻贤希倒是不以为然,“我已经服用安眠药很长一段时间了,如果不是你看见我在服用药物,还真没人知
我生病了。你是我这一段时间里对人说话说得最多的一个人了。”
彭影听了他的回答,内心难受不已,他忍不住在站台上抱了抱对方,又
上把手放开。
“我好心疼你啊。”
麻贤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愣,没多久,他的眼里竟蒙上泪雾,周围等车的人很多,他又不愿意当着众人的面
眼泪,只是把手蒙上眼睛,非常小声地呜咽着,生怕打扰到别人。彭影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等公交车来了后又拉着他上了车,帮他付了车资,带着他坐上后排的空位。
“别哭别哭,你没有朋友的话我可以
你的朋友啊,我的朋友也很少,而且我们两个人住得又不算太远,你要不要每天早上早点起床一起来跑跑步,这样可能会让你好受一些。”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很想救救自己,可是我
不到。”
“我会帮你,别难过。”他特意从背包里拿了自己的笔记本出来,在空白页上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和QQ微信,“你要是觉得不开心,就打电话给我,或者发消息给我也行,我醒着或者我不在工作的时候会回复你的,但你要保证要按时吃药,安眠药记得减量。”他撕下那张纸
进对方的口袋里,有点羞涩地笑了笑。
“谢谢。”
麻贤希平息了情绪后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了,等车到站了之后两人去了一家火锅店,麻贤希无论怎么都要请了这次晚饭,他非常感谢彭影的帮助。彭影没说什么,只是要他保重
,别
傻事。
麻贤希那天拉着他说了很多,倾诉了很多工作和生活上的压力。他也很恍惚,从刚开始拍被男人强
轮
的群交强迫戏,到后来强
男人,彭影好几次搂着麻贤希的肩膀给他递上面纸,他们太需要释放压力了。
临回家的时候,双方约定好每天早上一起跑步一小时。麻贤希看起来很开心,约定好地点和见面时间后,他把彭影送到公交车站,很歉意地表示自己可能不能把他送到家里了。
彭影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早点回家休息。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自己住的公寓和公交车站还有个一百米的距离,回家的路上路边有小商贩卖甜豆腐脑,便宜大碗,他买了一大杯,以前爸妈常买给他吃,现在他一个人到这个城市里发展,按揭了一套小房子,却不敢告诉父母自己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