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隔几日邀陛下来一次，或者几次，然后还敢和陛下调侃“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方面他是无所谓的，甚至能与陛下亲近，他求之不得。

        但这不代表他在对陛下完那些事之后还能冷静。

        丞相终于被理完事务的陛下堵在了假山后。

        丞相低着，无比心虚。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陛下先妥协，叹气。

        “容卿。”陛下说，语气难得不解，“将一国之君压在下，不该满足吗？”

        丞相心想要换个别国的国君，他还真的满足。哪个男人不慕强，若不在意男女，能将地位高于自的人压在下，确实满足人的征服。何况还是对方主动。

        但怎就是陛下您呢，丞相心里苦笑，说：“只是觉得臣不。”

        陛下听了，仍旧笑着，却是伸手解自己的腰带。

        丞相一慌，慌忙拉住他，发觉四周没人才松口气，压低声音：“陛下在什么！万一有人……！”

        陛下挣开丞相的手，继续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极理政事的模样：“在这。上朕。”

        丞相在陛下边待了二十年，第一次听见他说这样俗的话。

        “既然丞相觉得不，那便不谈感情，君命丞相总要听的。”陛下用他那温和的语调说，“朕都不介怀，丞相畏畏缩缩在些什么？”

        丞相心里咯噔一声，心想着完陛下真的变态了。他赶忙跪下，将伏到地上：“还望陛下三思！”一时间没了声音。

        丞相咬牙：“若陛下执意在此……臣只愿能得陛下恩泽。”

        他盘算着到时候主动一些，最坏不过有人看到了就叫的大声点，只要让人以为是他生浪，主动引诱的陛下就好。

        “容卿。”良久，陛下喊他。丞相把紧紧贴在地面，咬着牙不肯抬。

        “子然。”陛下像是在叹息一样，喊出他的名，“为何要想这般多。”

        陛下轻轻抬起丞相的脸，与他对视：“这样的关系不会长久，子然乐意，吾便伴在子然侧，若哪日厌了，便还是君臣。”

        丞相苦笑。陛下还没有放弃刚才的想法，面色平静，似乎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出格的话：“在这吧，想要，子然。”

        丞相看陛下脸不红心不说着胡话，只当没听到：“还请陛下保重龙，在外若是染了风寒就不好了。”陛下凑到丞相耳边，吐出的气息带动了几发丝：“容卿不想知晓朕在后放了什么？唔……容卿……帮帮朕。”

        他的语气就像恳求，丞相听完却是脸都黑了。

        他咬牙切齿，连陛下的名讳都脱口而出：“崇和！和我回广明殿。”

        陛下便笑着应了。

        六

        陛下确实在说瞎话。

        什么想要，放了东西一类，全是糊弄丞相的。

        把人骗到寝后，陛下把人往床上一按，转开始读书。很有盖着棉被纯聊天的意味。

        丞相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戚崇和你放我出去！”

        陛下笑：“不知礼数，该罚。”

        丞相回想前些日子的举动，颇觉不妙，放声音：“修善、修善，你别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