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悠悠闲闲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一周后――费明墨和肖启白结婚的日子。
在前几天,他们就把结婚证给领了。
一大早上,费明墨就喊着肖启白起床,他为肖启白换上了他亲自挑选的新郎服。
今天,肖启白和他是明面上的合法夫夫了,他的心里很是高兴。
等到两人都换上了新服,造型师又过来帮他们两个人打造发型。
两人去婚礼现场宣了誓,互相交换了婚戒,他们的婚礼就正式完成了。
婚宴上来了许多有
有脸的人,他们到口中说着祝福的话,两人都笑着收下了他们的祝福,等到宴客散去,费明墨和肖启白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家。
当天晚上,肖启白在费明墨的耳边呢喃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费明墨听了肖启白的这话,他的心里就跟抹了蜜似的甜蜜,酥酥麻麻地撩动着他。
婚后,费明墨将公司的事务暂时交给了助理打理,他带着肖启白一起飞往了爱尔兰。
费明墨和肖启白两个人一起走在爱尔兰小镇子的街
上,他们甜甜蜜蜜地度过了长达两个月的蜜月之旅,但是,回来的时候,却只有费明墨一个人回来了。
在爱尔兰住了一个多月的时候,费明墨发现了肖启白
不对劲的地方,他强行拉着肖启白就要去医院,肖启白拗不过费明墨,他告诉了费明墨实情。
费明墨知
肖启白的时日不多了,他在爱尔兰陪他度过了最后的岁月。
肖启白说,他喜欢种满鲜花的园子,他让费明墨把他的墓建在一个花圃庄园的旁边,费明墨沉默着答应了他。
费明墨回国之后,顾玉林将肖启白早先交给他的遗嘱,送到了费明墨的手上,费明墨看着拿在手里的遗嘱,微微颤抖着
子,上面写着:
明默,答应我,要好好生活。
这是肖启白对费明墨最后的嘱托,费明墨看着看着,他的眼角忽然
了――
他从此没了爱人,没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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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的一个单
出租房里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少年,他的睫
忽然眨动了几下。
肖启白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疼痛,他想睁开眼睛,却感觉浑
的力气,都像被掏空了一般。
挣扎了好久,肖启白才把眼睛睁了开来,他看着白惨惨的墙
,狭小的空间,他却是摇了摇
――
他不是已经死去了吗?那现在这是哪里?地府?这么现代化?
他继续躺了好一会,才恢复了一些力气。
肖启白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迈步走到桌边,伸手打开窗
,有耀眼的阳光照了过来。
他觉得有些刺眼,忙用手遮了一下,慢慢地缓了缓,他的目光又朝下面看去――是奔
不息的车辆和行人。
肖启白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
他还活着,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他的
上吗?
不过,肖启白抬眼打量了一下他现在所在的房间,一水儿的白色,桌子是白色的,被子和被罩是白色的,就连电脑也是白色的,他可以确定这不是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