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转，顾则眼尖的发现哥哥的屁上有黏腻的水光。

        顾淮低着，顾则看不到他的脸。

        “小母狗不穿衣服，小母狗不穿衣服的......”

        “我也爱你。”

        顾淮抽泣着点，“呜呜呜...我错了，小母狗错了...顾则..顾则你罚小母狗吧...”

        顾淮觉得自己好不要脸啊，靠才能留住顾则。

        顾淮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松开握住他的手，将书包扔在地上，开始拉衣服拉链。

        顾则手摸上他的两肉，搓着，“撒谎！哥哥昨天还给我发自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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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则都不喜欢他了，他昨晚还发了那么的视频给顾则，顾则只是想他的而已，所以才回来，所以都不说喜欢他。

        “顾则，我喜欢你，我是你的...你的小母狗，你也喜欢我好不好？呜呜..好不好？”顾淮的心实在太痛了，顾则都不回应他，他实在太害怕了，他曾经对顾则那么不好，又打他又骂他，还咬了好深的印子，甚至...甚至将他推下了楼梯，害的他了好多血。

        “我也喜欢你。”

        顾淮委屈得不行，将自己脱的干干净净，衣服都散乱在地上。

        顾淮抓住他的手，拿脸贴着他的掌心。

        顾则将门锁好，顾淮正愣愣地看着他，手还停在衣服的拉链上。

        顾淮其实不想被罚，但是他想起上次他自己玩，被顾淮拿衣架打屁，所以这次他才哭着主动求罚，希望顾则不要那么凶地打他。

        顾淮觉得好难堪，他像件物一样，被顾则指挥着移动。

        顾淮眨着眼睛，慢慢伸手将他的脑袋往下按。

        可是他真的好喜欢顾则啊，他不想顾则和别人在一起，他不要结婚，他就要和顾则在一起，想和他牵手，想和他拥抱，想被他，成为小货也没关系，被说是小母狗也没关系。

        原来两情相悦这么让人开心。

        顾则将人放在床上，俯下去在他额上印了一个吻，“哥哥不是小母狗，我也不会惩罚哥哥，我喜欢哥哥，我爱哥哥，哥哥能喜欢我，我真的好开心。下次我再说让哥哥不开心的话，哥哥就咬我，咬得出血也没关系。”

        但是，顾淮觉得，他是想和顾则永远的。

        “哥哥转一圈让我看看。”

        他以为要被带去卫生间打屁，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

        本来顾则是想说哥哥我也喜欢你的，但话到了嘴边，转换成了，“小母狗也穿衣服吗？”

梦境，是真实的。

        顾则轻拍下他的屁，“还在我的床上对不对？”

        要是顾则不喜欢他了，一定是因为他好坏，他也对顾则了好过分的事情。

        顾淮慢慢地抬看他，漂亮的眼睛对着他的时候，仿佛永远在下雨，永远有着一层雾。

        十七岁的少年说爱总是让人觉得幼稚。

        顾则看得眼一，还好他脑子清醒，清楚这不是让顾淮脱衣服的地方，捡起他的书包将人拉到自己房间。

        顾淮下意识地摇，“没有...”

        顾则朝他挑眉，顾淮上会意，立将外套脱下，动作飞快，只是眼泪一直在。

        顾则知哥哥不喜欢小母狗小货这些词，都是他强加给哥哥的，顾则叹了一声气，将人抱起。

        顾淮骤然失重，紧张的双手攀上他的肩。

        顾则上前去，“哥哥自己玩过？”

        顾淮低着不敢看他。

        顾则听到小母狗三个字，脑中自动播放起哥哥自的那个视频，一紧，鸡巴发。

        呜呜...顾则，顾则不要不喜欢他。

        “小...”顾则顿了顿，还是改了口，不想太欺负哥哥，“哥哥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