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见小区门口有个老在卖花，就剩了些没卖完，外面好冷的，我就都买了，你喜欢嘛？”杜天空红着耳尖打补丁。

        “喜欢。”顾淮笑着。

        “那...顾淮，今天来我家作业吗？”杜天空突然邀请。

        两人约的时间是上午十点，顾淮九点四十几就在客厅等着门铃响。

        顾则的表情立变得不好看起来，不过什么也没说。他当着顾淮的面，将试卷着皱巴巴的一团，扔进垃圾桶。

        顾淮还没去过同学家里，总觉得有些奇怪，犹豫了下还是：“不了吧...”

        顾淮冷笑一声，顾则以为他是谁啊，搁这里玩杀鸡儆猴吗？顾则总是喜欢玩这种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把戏，顾淮是真的腻了。

        顾则开门的时候正好见到顾淮将袋子丢在他卧室门口。

        两人约好时间就挂了电话。

        顾则看他出来，将印好的卷子递给他。

        又是一个周末。

        “顾淮，这个送给你。”杜天空将花到他怀里。

        “我有了。”顾淮挑眉看他，“我班长等会就带着来。”

        大清早的顾淮就接到了杜天空的电话，约他下午去看电影。

        “哥...”

        顾淮被花了个满怀，表情讶异。

        顾淮瞟了一眼，四校联考试卷，他没伸手接。

        “我家不远的，就在那个河滨公园旁边。”杜天空以为他嫌远，主动说出地址。

        杜天空有些惋惜，他本来打算跟顾淮告白的，最好是在看完电影后，或者备用方案在他的家，但这两个眼见都落了空。

        “啊...”顾淮张着嘴，不知怎么接。

        顾淮起床洗漱完，边作业边等杜天空来。

        门铃响起，顾淮从沙发上起，去开门。

        顾淮听着都有些愧疚了，还好他坚定着自己要好好学习，没有松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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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听到四校联考的卷子，飞快答应了。

        －－－

        顾淮躺在被窝里，看着书桌上的试卷，拒绝了。

        “不要。”

        杜天空又和他扯了些有的没的，顾淮瞌睡虫都跑没了，坐起接着话。

        “哥，省里的试卷，你可以看看，要是有不会的我教你。”顾则以为他不想碰到他，将试卷放在茶几上。

        “那我去你家？可以吗？我这有套四校联考的卷子，你要不要试着下？”杜天空还是想见顾淮，不过四校联考的卷子倒不是编的，还是班主任搞来给班上排前几的学生的。

        顾则眼神黯淡，盯着地上的袋子看，弯腰捡起来，他以为哥哥不想要，没想到打开一看，七零八落的纸片混着花躺在袋子里。

        “恶心。”顾淮经过他时还说了这么一句。

        杜天空笑得灿烂，手中还拿着一大捧花，是满天星，粉白粉白的颜色。

        他期中考得太差，可没时间去看什么电影。

子，里面有顾则的笔记，然后就是花和便利贴。

        杜天空哭笑不得。

        顾淮冷着脸，将笔记和便利贴撕了，花也扯得稀烂。

        “好吧。”杜天空语气有些沮丧。

        原来是为了让老早点回家不受冻，班长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