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陆续续地听到有人问顾则喜欢吃什么，问生日是什么时候，能不能加一下好友。

        顾则中午想喊哥哥一起吃饭，被无视了。

        顾淮已经很认真地在了，但昨晚实在是没睡多久，考试的时候总是在打瞌睡。而且状态也不好，一副病秧子的模样，两个监考老师都轮来问了他是不是不舒服，毕竟这不是高考，要是学生实在不舒服，还是该以为重。

        如果哥哥...顾则想着又低着，神色黯淡起来。

        回去的路上，顾父问他们考得怎么样，顾则说还行，顾淮摇了摇，表示很不行。

        上午的考试结束，顾淮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他连800字作文都没写完。

        顾则，高三一班，学号XXXXXX。

        这次期中考试悬了，而且弟弟顾则坐在他后，他不自觉的压力更大。

        顾淮飞快地转过趴在课桌上，还是能听见后传来了一声轻笑。

        顾淮尴尬地站在旁边，不知该不该让人离开他的位置。

        “今天考完试在校门口等我，我来接你们。”

        要不要回问呢。

        明明顾则是第一名，他本就不能比，不该有这么大的压力才对。但他一上午清醒的时候是如坐针毡，瞌睡的时候是恨不得倒在地上睡。

        顾则很开心，他也没想到能和哥哥一个考场，还离得这么近。

        顾淮脸瞬间红了，他没注意跟自己一个考场的都有哪些人。

        顾则应了声好，顾淮依旧闭着眼睡觉。

顾父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一眼。

        顾则扬了扬手中的透明考试袋，“我和哥哥一个考场。”

        进考场的时候，顾淮终于忍不住了，转问：“你跟着我干嘛？”

        到了学校，两人下车，顾则跟在哥哥后。

        顾淮直等到下午考试铃声响起，才得到自己位置的座椅。

        顾淮强撑着将会的都了。

        因为他考试途中清晰地听见了背后的沙沙写字声。

        两天考试的试卷都是按照以往高考的难度来定的。

        是有什么要和他说嘛？

        下午的数学也考得不好，后面的大题几乎光是看着就懵了，更别提什么解答了。

        顾淮上了四楼，顾则还是跟在他的后。

        他总觉得顾则盯着他看，但是怎么想也不应该。

        他本来以为会和哥哥的关系缓和一些，现在看来，并没有改变，哥哥还是讨厌他。

        顾淮听到这些话，本来就困的他更加困了。

        顾淮吃完饭回来，发现有女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且顾则周围围了一圈人，简直夸张。

        他们考场早就定好了，是随机打乱的，顾淮朝自己的考试教室走去，察觉到顾则一直跟在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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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不信有这么巧，着转过看桌子左上角贴着的考生名字和学号。

        顾淮知他受欢迎，但是这可是考场，而且快考试了，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发现顾则就在自己后面的位置坐下。

        还真的是坐在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