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不想哥哥生病。

        顾母问他们是不是到家了，让他们中午自己点外卖吃，待在家里不要出去玩。

        顾淮怕一切重演，但他还是这样说，他心里那些化不开的恐惧和恨意，总要借助些什么来发。

        顾则放在腰后的左手紧了紧，“对不起，哥哥。”

        “咚咚咚...”

        顾则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心里希望哥哥会听到他回卧室的声音，然后将门把手上的药膏拿去。

站在他的卧室前，看着手中提着的塑料袋。

        直到近中午时，接到了妈妈打来的电话。

        他说了什么，顾则闯进来，将他扔上床。

        “顾则，我洗干净不就没有你强我的证据了？”

        他一个晚上没睡，仅有的那几次应该是称为昏迷。

        敲了好几遍，哥哥都不开门。

        顾淮听到这个，脸上就不好看起来，凌厉的眼神盯着他。

        顾淮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只有一个字适合回答顾则。

        “。”

        又喊了好几遍，哥哥还是不开门。

        顾则忍着手指被夹的痛，继续：“哥哥，你还是拿着吧，后面不洗干净会生病的。”

        现在家里就他们两个，顾淮防备着他也是很正常。

        顾淮继续，语气冷静无比，好像他不是被强的当事人一样。

        他睁开眼，听到顾则在外面喊他。

        “哥，我把药放在把手上，你等会开门自己拿，好不好？我会走开的。”顾则说，哥哥卧室里还是没有动静。

        “哥哥...”

        顾则就是一个爱好暴力的人，他不是验过了吗？

        顾淮看他始终不抽回手指，将门往里开了开。

        昨天晚上，也是这样的，他站在门里，顾则站在几步远的门外。

        顾则其实那么说，也是担心哥哥昏倒在里面。

        哥哥讨厌他，还恨他。

        顾则倒是理解的，他了那么禽兽的事情，哥哥不开门，也是理所当然的。

        顾则一一答应着，挂了电话后，走出卧室。

        他一回自己的卧室，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顾则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窗帘是拉上的，屋子里有些暗，他盯着电脑的黑色屏幕看了不知多久。

        但是药还是要给出去，不然哥哥后怎么办。

        顾淮从床下爬下来，去开门，乱糟糟的发，厌烦的眼神，只开了一条的门。

        他装得无比冷静，心里其实在发抖，掩在门后的双也在发颤。

        他不想回应，但是顾则开始说他再不开门就要踹门。

        顾淮卧室的门把手上还是挂着那个塑料袋，哥哥没有出来拿药膏。

        “哥哥...”他还想劝说。

        顾淮将门压了上去，五指顿时传来阵痛。

        顾则手依旧抵在门边。

        顾则皱着眉，又跑去敲门。

        “哥。”顾则将手中的塑料袋挤进那个门，“我买了药膏，是后面的...”

        “顾则，你会去自首吗？强亲哥哥？”

        不难过是假的，但是装疼装哭已经没用了。

        顾则张着嘴不知如何回答。

        顾淮是被如雨点般密集的敲门声吵醒的。

        “哥，你开下门。”

        想了想，还是敲了门。

        顾淮想将门关上，顾则连忙伸手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