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听得墙瓦之上脚步声轻柔，王应桀敛起笑容，慢步走入墙底阴影中。

        王应桀伸出一只手，黑衣人将蜡装着的纸条放入他的手中。王应桀碎蜡，快速浏览过纸条后似是十分满意，不过光线昏暗，瞧不太真切他的神态。

        “回王爷，小人是九号，另一位是十号。”

        也不知夏醇现在是否同儿时那般喜欢于夜间漫步，几句酸文臭诗。

        再心狠的人，也不会对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枕边人无情。

        十号沉默了半晌后才：“是，王爷说得是。”

        “这是小的分内……”

旁的厚朴早已昏睡，眼角微，双颊通红，上也被王应桀咬出了浅浅的印子，旁人只需看一眼他的模样，便不难想象方才是如何的云雨，纵然只可远观，对着这幅活色生香的子意淫自一番，也十分愉悦。

        “回王爷，见到了。”一人答。

        王应桀为厚朴掖好被子，一人背手漫步于夜间小院，夏日月光明媚，照得脚下小路朦胧，如在梦中。他抬起望着月亮，似有些想念那位常着黛色和白色衣衫的公子。

        “九号……得好。不枉老王爷花费了如此大的心血栽培你们暗中替他事。”

        想至此，王应桀忍不住笑了，也许过几天，再约他出去钓鱼好了。

        “王爷。”来者共两人，皆一夜行黑衣，若不细看本无法于夜中分辨，为首的认得王应桀，恭恭敬敬行礼。

        只可惜了厚朴一好武艺。

        “好，很好。”王应桀将剑随手扔于地下，转向着屋内走去，“以后你就叫阿月，跟着我事，去吧。”

        “谢王爷。”

        “我爹死了，这个世界上也不需要忠心于他的九号和十号。”王应桀笑着问：“我说得对吗，十号？”

        “你叫什么名字？”王应桀语笑意，却带着几分冷漠。

        “小人的命是王爷的，王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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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坊间传文学，以香艳故事最受欢迎，以匿名文士的丹青，销量再翻一倍。其中以双儿状元的故事最受欢迎，书中说，俊秀双儿隐瞒份求取武状元，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无敌，却遭小人举报双儿份，惹得圣上降罪叫他凌迟死，正巧此时有个好色王爷见他姿色动人，求得皇上强娶为妾，双儿起先誓死不从，更是准备自刎免遭轻薄，谁料好色王爷很有手段，竟然把烟花地对付鸡的功夫用在双儿上，先是灌入人情的酒，再一番淫，几次之后，再贞洁之人也不会抵抗。双儿有习武之人的傲气，叫好色王爷罢不能，两年内已有两儿一女，就连孕间也要侍奉伺候，闺房花色被下人传得绘声绘色……

        坊间小话，与厚朴的遭遇有几番相似，不知是凑巧，还是有好事之人将当年之事添油加醋一番当闲谈，不过骄傲忠贞、武功高强非常人所能近之美人，常常比谄媚骨的俗人更引人肖想，也难怪王应桀繁花丛中过，也对厚朴有几分偏爱。

        “见到安和了？”

        话音未落，王应桀抽出黑衣人佩剑，电光火石间已刺入对方心窝，也许是这变故太出乎人的意料，又或许是这一剑刺得恰到好，九号还未来得及惨叫便死在了王应桀的剑下。跪在一旁的十号惊骇不已，却始终一动不动。

        “你倒是很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