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中水温正，可蹭进他双间的东西，却凉得他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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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作一团雾的黑兽在沉入水中后就伸出了，方才它只是在细细舐秦九的与眼，现在则绷紧肌肉戳进了口。糙又灵活的左右扭动着钻开肉，来回抽动着越越深。秦九本能地缩紧了后，却不料那的立刻模拟出了一张类人的嘴。那张嘴一口在他间，将整个口都给裹进去，像是孩童吞吃羹糖酪似的热情吻了起来。

        他不知的是秦九也并不好受，被侍奉的快感本该温柔绵长，可黑兽的法却像是要把他的屁给吃了一样贪婪。那灵活有力的不止甩来甩去地转着圈抽打，还弯起了尖抵入黏中，鱼钩似的一下一下往外勾扯。本已经恢复成内陷模样的后被黑兽这般弄吻了一阵，再不情愿也化在了那张嘴里，放松下来的口被糙面来回蹭出了一圈淫媚的深红。

        江眠无法，只得上前去把双手放到了秦九肩上。他掌下的肤色若酥酪，感温，热意绵绵地冒出来舐他掌心，江眠一个晃神，手指几乎顺着那温热感向秦九的口下去。幸好他及时咬住了尖，借痛楚定神后才十分不熟练地开始轻秦九的肩膀。

        “唔啊！”

        秦九惊一声，竭力咽下淫叫，浑都忍不住绷紧了。着他肩膀的江眠立刻放松了手指，可掌下却还是传来了秦九吞咽时的肌肉震动，那片肤也愈加得像是要烧穿他的手心。

        水中黑影瞬间扩大，秦九一愣，皱眉低看去，在一片涟漪中看见了层叠的瑰丽鳞片，同时也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吃完了告诉我，”秦九摆了摆手，“可别闷不声地饿死了。出去吧。”

        也罢，他半眯着眼睛想，总归是要借它之力的，若是能早些让这蠢货听明白整句的人话，那也是好事。

        秦九自然察觉了江眠短暂的失态，他角微翘，似是得意，但这神态很快便隐没入了红里。

        他故作轻慢的语调里分明压着笑意，显然是记着方才逗乐不成，打定了主意要找回场子。

        最初就是被他以这套功法引诱的黑兽对这种灵力动极为感，它收回，直接在水里改变了形态。

        水中，黑兽挤入秦九间，用模拟出的两排齐整齿粒不断着咬合的动作。哪怕明知它咬不着眼，秦九还是紧张地合拢了双。同时收缩的紧紧裹住了柔韧的长，又被它绷起的尖胡乱戳刺得下去，任由它将一圈圈的黏了个遍。最为感之虽然没有被这蠢钝的怪物针对，但偶尔扫到几次，也足以令秦九渐渐起了一点兴致。

        与江眠的手指一齐停下了。

        江眠满心无奈，他有意回避，可偏偏被秦九喝止了话，只能在心里叹息若是早知如此，先前他就装出惊惶的样子让秦九看个乐子了。

        秦九抬起沾满水珠的手臂，着一只圆肚瓷瓶的瓶口，伸到浴桶外晃了晃，“拿去吃吧。”他说：“虽然不是辟谷丹，可一天一粒也应当足够了。”

        等到石室里只剩他和黑兽，秦九也懒得从水里出来了，他以灵力将水再次烧热，而后便直接运起了功法。

        “过来，”秦九拖长了声音：“给我肩。”

        秦九横他一眼，斥：“闭嘴！”却不知他自个正满面春色，眼中也着粼粼水光，哪里还有半点摄人之威。

然看着他抬起手臂，拢起泼墨似的长发，以灵力梳草草梳落了发间意。而后他挽发取簪，将一乌发高高束起，出了整片细腻光的肩颈。

        于是他：“停下。”

        江眠绕到秦九侧边接过药瓶，躬谢。

        一排类人的齿粒忽然贴上来在中间剐蹭了一下，秦九猝不及防，差点从浴桶里起来，连带着江眠也被吓了一，“前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