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昭进了车，谢青旬已睡熟了，沈七昭久久凝视他沉睡的轮廓，不知为何想起归勐寺一行。

        三言两语揶揄得沈七昭又臊又热，只觉每个音都搔得他耳意炽盛，心的频率与力度瞬间臻于峰，可下的孽比心更迅疾凶狠，大有不将人到同归于尽便不罢休的架势。

        艄公拿了能令家里一年都衣食无忧的丰厚赏银，只觉大喜过望，对着沈七昭千恩万谢，乐颠颠地上街沽酒去了。

        可他抽噎间的韵律偏生那样温，里出的水汩汩打在炽热的上，沈七昭被夹得脊骨发麻，晓得极限将至，连忙出肉，尽数在自己脱下的衣物内侧。

        沈七昭忍不住去那密眼睫上的泪珠，把谢青旬牢牢抱在怀里，手臂收紧再收紧。

        孤理伤口时，因时间久了血凝固，肉与衣衫都黏在一起无从下手，他便手起刀落毫不迟疑，能割的便一刀割断，割不了的便生生撕开，大片冷汗从额角淌下来，背脊也同样汗重衣，汗刺着渗血的伤口又是加倍的痛楚。

        谢青旬情事过后一贯得要命，泪盈于睫，柔若无骨地靠在人上。

        再不会有比这更好的事。

        庆幸不是谢青旬来跪着求那手串，不是谢青旬鲜血淋漓地挂在山崖上，再于暗夜听着山谷里野兽的嘶吼……不是谢青旬手持冷锐兵刃，悉数剜开血迹干涸的肌骨。

        可还是有几滴溅到谢青旬腰上，又落到他小巧的脐眼中，那一小汪填满了幼的肚脐，看得沈七昭双目红得近乎狰狞，只再几次，让浊源源不断地灌入那指腹大小的凹陷里才好。

        唯恐谢青旬有所负担，他是捱了几日，几日内死死忍着靠近的冲动，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守着，好在谢青旬本就不愿理他，又有霍云收陪着插科打诨，如此更察觉不了异样，待伤势好转许多，他才将那手串悄悄放到谢青旬枕侧。

        偶尔经过直上直下的峭时会不慎足底打，整个人挂在悬崖边上，下方便是无底深渊，长夜里如血盆大口般吞噬着所有不自量力来往此地的行路人。

        谢青旬还没逗完小狗，就被他再度叠加的力撞得一个整字也说不了，委委屈屈地被一下下破开花苞，屡次在情中登过后，连息都是细碎濡的。

        那艄公此刻是叫不得了，沈七昭干脆自己着桨回了来时的地方，好在正值午间，岸边无人，沈七昭横抱着谢青旬三步并作两步上了车，看着他躺好后又折返，仔仔细细检查过那乌篷船，确认二人的都留在衣服上，船中并无异味与痕迹，才放了鸣镝。

        跪了三日三夜才请下来的手串，他珍惜地恨不得捧着下山，彼时他怕佛祖怪罪他心不诚，并不敢用内力，故而浑上下除了脸上伤口不深，其余肌肤无论是否在外，皆被满山锋锐的荆棘划得血肉模糊。

        谢青旬能屈能伸极了，他极力降低音量，说着只有二人得以听闻的耳语，嗓音又又甜：“阿昭……嗯……昭昭小狗……呜啊……轻……啊！”

吻上他，着蛮横：“殿下……知我想听什么！”

        ——让谢青旬永远盛着他的东西，令雪似的洁净里填上他肮脏的，只消这半寸的圆孔便够，只要这一点点他便知足。

        沈七昭深深吐息着平复心绪，给的谢青旬穿好衣衫，又拾起自己的胡乱套上。

        没有丝毫怨怼，只有无尽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