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人醒了，谢青匀忙搁下手的东西，低亲了下他的前额，贴：“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哥哥了五加芽粥，要不要……”

        最后一瞬谢青匀间压着沉闷的嘶鸣，出大大的白浊，打在脆弱不堪的内上，谢青旬便在这如登极乐般的快感中再次到了峰。

        随着谢青匀手指碾过肉，谢青旬子难以自控地微颤，夹着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不容拒绝地环住腰，在艰难的事后清理中又被迫高了一回。

        可郑汇撤了脉枕却一声不吭，谢青匀不由急声呵斥：“说话！阿旬为何会失明，可要紧吗？”

        谢青旬：“……”

        迷蒙间，谢青旬被餍足的谢青匀环抱起来，双臂圈着谢青匀脖颈，双盘在他腰间，柔长发蜿蜒在光的背脊上，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怯无力。

        谢青匀见他如此，知折腾得有些过了，心下不由懊恼，赶紧温言哄着：“不要了不要了，宝宝乖，哥哥带你去洗一洗，洗干净了咱们再睡，不然要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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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汇挎着药箱，着急忙慌地赶过来时，就见皇帝和楚王五指相扣，一个面沉如水，一个神色淡然，怎么看怎么怪异，他一心中暗年不利，一赶快搭了三指给谢青旬切脉。

        白玉伞无力地抖动几下，出寥寥几滴清澈透明的珠，后的与谢青匀的羼杂在一，那样多而，混着稀薄却汹涌的，从那被撑得鼓胀的桃花深径里涓涓而下，好似一幅价值连城的春图卷。

        谢青匀：“……”

        面对皇帝的视，郑太医壮士断腕般：“回陛下，殿下如此是因初次行房太过激烈之故，加之殿下质虚弱，故而反应格外剧烈些。只须白绫覆眼，莫见强光，莫有强烈的心绪波动，另禁房事……不出五日，自当不药而愈，往后再行房……应当也不会失明。”

        郑汇心如死灰，腹诽：他不要紧，我才要紧呢。

        谢青匀有一刹的木然，反应过来忙遣人去请郑汇，看着谢青旬没什么焦距的双目，心疾，瞧着比骤然失明的谢青旬惶然十倍。

        谢青旬醒时已及日上三竿，可若说醒也不十分确切，除去倦肢乏外，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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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山楼阁里的白衣神君，被阿鼻地狱的恶鬼拖到了十丈红里，连亿万年来清净无尘的眼神都沾惹了情的艳色。

        两人纵情整整一夜，谢青匀与再次昂扬的时间间隔实在是短得可怕，好似明日便要天地尽毁，故而他不得不争分夺秒地与谢青旬亲吻交欢，将每一次干都当作今生最后一次。

        为医者，郑汇是无甚忌讳的，可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大承官员，他实在很想保住自个儿的脑袋。

        谢青旬疲倦得连点的力气也无，半睡半醒地由着谢青匀细致地洗过一遍，又被一点点抠挖出在里的。

        谢青匀自下了早朝便未离开他床侧，见他还在睡，便一手将他五指拢在掌心，另一手拿了本绣花样子图册，思索着这两日给他绣什么式样的发带为好。

他几乎哭出嗝，只觉得谢青匀掐着他的腰，下力度愈狠，几乎要将两颗沉甸甸的袋也进那被得熟透的花内。

        已近破晓，谢青旬几乎昏厥过去，谢青匀反而极度神采奕奕，亲自披衣去抬热水，惊得混堂司的小黄门怛然失色，忙不迭上前要接过热水桶，可皇帝陛下压不待见他们，自个儿神抖擞地抬着水往卧房去了。

        行走之间，谢青匀那长的时不时过他被得有些烂熟外翻的肉，他以为谢青匀仍未停歇，连忙收紧双试图离那孽远一些，伏在谢青匀颈窝里虚弱地摇，声气地抽噎：“不，不要了……我不要了……呜，不要了好，好吗……”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谢青匀却觉得如经数载，见郑汇面色愈发难看，脑海里过无数悲观的念。

        他将右手举到眼前晃了晃，神色有些怔忡。

        谢青旬打断他，平静：“皇兄，我看不见东西了。”

        谢青旬已然入睡，早朝前的最后两刻钟，谢青匀拿着事先从郑汇那要来的药膏，给谢青旬红的后上药，间或轻吻他的眉眼，只觉岁月静好，佳期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