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赶紧下楼,季树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等红绿灯,穿过车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南湖。
季树话不多,气氛有些沉默,阿瑶一度觉得有些尴尬,明明微信上聊得
顺畅也
有激情的啊。
她双手抱
,走在季树旁边,一边看着湖边的风景,和
路上打闹的小情侣,感觉竟然也还不错。
“你们工作累吗?”季树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还好。”阿瑶不知
该怎么和季树说,他们科室都没有患者,同时也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季树和她不是同一个行业,说了他也不理解。
之前她问过季树是干什么的,季树告诉她,他是开装载机的。
在不认识季树之前,阿瑶都不知
装载机是什么,直到季树给她科普她才懂。
季树也是在外地上的大学,学的是金
理与实务,毕业后并没有从事本专业相关工作,而是选择了去自己煤矿上开装载机。
季树告诉过阿瑶,他其实也想去上海工作,但是要帮家里,最后只能放弃。
那时候的阿瑶并不能真切的感受季树的无奈,也并不知
男人这样的一个家庭会对他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走着走着,阿瑶走到了季树
后,她说:“我不在乎男生
高、长相、有没有钱,只希望这个男生人品好,对我好就行了。”
阿瑶真的不在乎这些东西,美好的容颜谁都爱,她也一样,但她认为谈恋爱结婚生子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人品。
后来她才知
,自己当初的想法到底有多蠢。
季树转了个
,和阿瑶面对面,一边倒着走一边说:“这个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大概是阿瑶刚出校园,没经过社会毒打,季树说什么她就信了什么。
季树曾经是个富二代,家里靠煤炭起家的,后来因为父母投资不善,家
中落。
“以后我会有钱的。”季树说,暗黄的灯光下,他的表情是那样的坚定。
阿瑶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她想的是,季树有没有钱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他家的钱总归是他家的钱,和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她甚至完全不在乎他曾经是不是富二代这件事,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即便他现在是富二代,也和她没有关系。
阿瑶从来信奉的信条都是自己挣钱自己花,别人有钱无钱和她无关。
当然,现在的她也不会想到某一天自己的人生信条会被完全打破。对季树信誓旦旦的话,阿瑶微微一笑,“那你加油哦!”
季树腼腆的笑了,他说:“我说的是真的,我以前真的是富二代,我也会赚到钱。”阿瑶不置可否,转移话题
:“你妈妈好相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