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彻漫不经心地望着针尖：“这是给畜生用的，你知吗？”

        宁清彻似笑非笑地望着对面的男人：“解释一下？”

        宁清彻抬足踹了下他的脸：“真该把你扔大街上，让人都看看这副贱样。”

        宁清彻角弧度向上，眼底却冷冽，他近乎嘲弄地望着男人被他随意碰一碰就恨不得扒光衣服任他狎弄的下作情状，蓦地戳了戳井籍衬衫下的首。

        井籍闷哼一声，宁清彻指尖绕着其中一颗的外沿打转：“怎么好像大了点？”

        “疼吗？”宁清彻俯近额上冷汗涔涔的井籍，糖果的醇香盈满男人鼻息。

        可井籍却不知晓。

        井籍进退失据，眼泪骤然坠落下来：“主人对不起，狗狗不敢不听话，可是……可是狗狗只想给主人一个人看……求您……求您……”

        宁清彻望着他局促的情态，猝然失笑：“想什么呢傻狗，这是单向玻璃。”

        井籍忐忑：“路驰烨，他是我舍友。”

        “知，”井籍吻了吻他指腹，温驯，“没关系的，主人。”

        他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犹如兴致索然一般：“算了，你走吧。”

        宁清彻如玉雕琢的细瘦指间夹着一多半指长的通针，尖端雪色光芒微闪。

        宁清彻点：“看来再过几天，就能用通针了。”

        井籍嗫嚅着说了个数字。

        “谁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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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宁清彻扬眉，“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

        “……狗狗不疼。”

        宁清彻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井籍痴迷地望着他墨绿色的澹澹瞳仁，愣愣摇：“不疼。”

        彼时，宁清彻正施施然靠着落地窗，窗扇玻璃是单向透视的，向外可见晚烟翠萝、枝梢花影，然外人若望向室内，便连模糊的虚影也不得见。

        宁清彻大致能够推测出来，无非是两家生意上的利益相关，从井家在赟城的财力与地位来看这倒并不稀奇，故而他只是饶有兴致问：“你许了他多少？”

        “当然不是！”井籍涨红了脸连忙解释，“主……”

        宁清彻哂笑：“怎么，怕别人看见井少有多？”

        井籍对酉城宁家知之甚少，只隐约有个宁清彻乃独子的印象，只是并不确定，听宁清彻如此说，也不敢有异议，安安分分答应：“那我等你。”

        井籍闻言直愣愣的，片晌后方讷讷：“……原来是这样。”

        宁清彻侧好整以暇地打量井籍，男人被他上下扫视的眼波撩得耳红透，却又不由自主地向他挪进了半寸好让他看得更方便些。

        井籍勉力稳住声线：“你说你喜欢大一点的……我、我用了点药。”

        井籍迫不及待地朝他跑过去，屈膝前征询似的望了宁清彻一眼，见他并无反对之意，才放心地跪在他脚边，依赖地垂首蹭蹭他的小。

        “把上衣脱掉。”

        宁清彻指尖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腰腹，顺势攀上口，又再度下去，井籍呼也随着宁清彻的动作变得不规律起来，益发直了脊梁。

        宁清彻眼梢斜斜掠过来，井籍噎了下，识趣地改了称呼：“……小彻，你已经很久没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我不知哪里错了什么，去剧组找你总是扑空……”

        ——

        他声音愈来愈没底气：“我连你住在哪都不知，可是我好想你，我没有办法，听路驰烨说要来和你……相亲，我才和他了笔交易。”

        宁清彻促狭：“井少下血本砸钱买我？”

        宁清彻开学后，左廷隅也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一连熬了几个通宵，好容易逮住了周末下午的飞机从邻省回来，顾不得阖眼便往宁清彻那去。

        井籍不顾膛疼痛，低舐他的趾尖与足踝：“狗狗没用，不能产……主人别生气。”

        井籍按捺不住：“……今天不行吗？”

        宁清彻将针掉，首较之方才又胀大了一圈，左右端各出一颗血珠，小猫静待少顷，神色渐渐遗憾：“原来真的没有。”

厢内。

        宁清彻剥了块太妃糖在口中，而后将针尖抵住左侧首中央，准地刺了进去，不待井籍咬牙捱过锐痛，又将右侧也刺入一针。

        井籍期期艾艾地哀求：“主人，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或者、或者拉上窗帘……”

        “我……许了他一些好。”

        可纵使晓得是单向，也难免羞耻心作祟，别墅区人烟稀少却也并非全然空旷，青天白日里间或有人来来往往，井籍沉默地躬着子，以求避免与外的人目光相接。

        他解了上衣，赤着前后背，两粒首深红胀，之隐隐灼，宁清彻不过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井籍却已双目赤红，启难以自控地急促息着，俨然是一副沉湎于情中的淫浪形容。

        “今天不方便，”宁清彻悠悠拉长嗓音，“我哥哥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