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罗斯只觉得一锐痛冲上了，就像是不小心踢到石子劈了指甲一样。

        他一时惊呆了。

        阿德罗斯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了，全靠脑海中最后一点清明维系。

        隆抬眉，“这么感？”他说着，一手拎着鱼尾，一手拿着刮鳞刀，贴紧在鱼尾的中间。

        好疼，实在是太疼了！阿德罗斯的眼泪落了下来。

        “啊，我主，是我犯了罪，求您惩罚。”

        “唔。”隆没认真去听他到底说什么，只拿刮鳞刀在鱼尾上试了一下。

        “这是我的罪。主慷慨地给予了我赎罪的机会。哪怕疼死在这里，我也绝对不能弄砸了。”

        阿德罗斯知这是要刮第二刀，他因即将到来的疼痛而颤抖，却不敢不从，子向后仰去，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尾巴，尾巴尖儿正好停在他主口的位置。

        阿德罗斯疼得咬紧了下，额出了一排细汗，尾巴尖儿抖动不停，却丝毫不敢放下劲儿，努着维持着鱼尾翘在半空的姿势。

        他的尾巴战战兢兢地翘立着，刮完鳞片的肤无比感，被主的手抚摸着，疼痛之中，却又生出另一种不同寻常的满足。

        阿德罗斯的尾巴立即落回地面。海浪卷着水过来，淹没了他的下半段。

        这个姿势果然十分凑手，隆的刮鳞刀上下翻飞，须臾已将这一面的鳞片全刮光。

        刮完鳞的肤无比细，隆伸手抚摸了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肌肤，可以摸到下面动的血和肌肉。他十分满意地点点。

阿德罗斯后倾，连忙用手臂撑住，他的生腔开始分出蜜。

        他记得史前的

        鳞片散落在白沙上，被日光照得闪闪亮，像是新娘群上的珠宝。

        他热切地求恳，看着短刀闪亮的刀刃，却又忍不住瑟缩，手指抠进了下的沙子。

        海水中的盐煞得他的尾巴了一下，被剥了鳞的一条火辣辣地抽痛，随后却又奇异地感受到了抚。

        他的痛苦，他的欢欣，他的极乐，唯有他的神，他唯一的主能够给予。

        隆站好位置，命令他，“尾巴抬起来。”

        隆摸得这一面已经刮得光无比，再无一片鳞片，满意了，命阿德罗斯翻一下，把尾巴反翘起来，又将另一面从鱼尾到中的鳞片同样刮光。

        阿德罗斯已经疼到脑壳都开始发木。眼泪扑簌簌落下，跌在沙滩上，竟然化为一粒粒珍珠。

        腹被割开一20厘米的口子，大概也就跟他此时的感受是一样的吧！

        隆伸手扶住他的尾巴下半段，刮鳞刀落在了刚刚刮出的中线旁边，顺手往下，四五排鳞片一起，银光纷飞。

        刀刃很是锋利，逆着鳞片轻轻一刮，靠近鱼尾的两排银鳞便飘落下来，出下面银光闪闪的肤。

        他“啊”地叫了一声，朝后仰起，两手在沙子里握成了拳。

        原来，我已经不是人类，而真得变成了美人鱼了么？

        不，比那还要疼。就像是有人拽住他的指甲，一下子连出来了一样。

        被刮掉的鳞片下，出一片惨白的肤，隐隐透出血痕。

        隆刚刚的那一刀，到了后半程觉得不太顺手，琢磨了一下，松开了拎住他尾巴的手，转了个方向，换成了双跨在阿德罗斯边的姿势。

        阿德罗斯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沙滩上。“主，我错了，好疼。我错了。”

        阿德罗斯预感到他下一步的动作，紧咬住下。

        神情恍惚之间，他记起那个被他判了普罗米修斯之刑的仆役。

        果然，他的主往前踏了一步，刮鳞刀冰冷的刀刃，逆着他变成鱼尾的下半，一路刮起银鳞翻飞，从鱼尾，一路到了腰下方，刮出一条光的、无鳞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