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照死不承认：“没有。”

她缓缓开口，语气狡黠：“可我想要一梦换一梦。”

女孩子慢吞吞，终于写下一撇。

齐照心急如焚。

“纸也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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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拿来招待小朋友的宴会厅特别吵，到都是其他孩子的尖叫嬉笑声。

“还说没有。”

他伸长脖子，视线被她瘦削的后背挡住。

指甲扣进肉里，方才清醒几分。

齐照不敢靠近，怕打草惊蛇，只能使劲眯眼，试图看清楚点。

拿到齐照的时间胶后，温欢心满意足。

要是有透视眼就好了。

她的未来规划又将是怎样？

佯装淡定，声音清朗低沉：“嗯，行，你说，我替你记着。”

她的梦想会是什么？

她会写什么呢？

耳边她温热的呼声凑近：“我用我的嘴笔，用齐哥哥的耳朵当纸，不就行了吗？”

温欢只好放下，挪过去重新贴到他耳旁，语气不疾不徐：“我的梦想，是成为治愈人心的演奏家。”

“可我想用其他的笔和纸。”

的女孩子摇晃他胳膊：“不用买。”

齐照不自觉咽了咽。

那是她第一次现场听小提琴演奏，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听到的曲子。

旁边看。

大概是三岁的时候，蒋之香抱她去参加晚宴。

齐照心虚辩解：“我看窗外风景。”

温欢推开：“你偷看我写东西。”

偏偏她写得更慢了，甩甩笔，大概觉得不好写，又去换另一只笔。

不等她拆开，齐照拦住：“你先说了才准看。”

齐照傻乎乎坐回去。

齐照来不及收回偷窥的目光，和她笑的眼神撞个满怀。

宴会主人请了当地有名的交响乐团，小提琴独奏响起的时候，她站在整个乐团前方，金发碧眼的小提琴家笑着对她说了一句意大利语，而后挥动弓弦。

“笔不好用。”

齐照：“啊？”

陌生的环境，既好奇又害怕，被无数张大人脸的虚假笑意吓到，跌跌撞撞闯入表演区。

好想好想知她在写什么。

齐照眼睛都要眯累出泪，心中默念：快写，快点写。

齐照意识到她想要什么，在过去的梦想和现在的梦想之间，他毅然决然选择了用以前的梦想便条交换。

齐照毫不犹豫：“我现在去买。”

刚站起，被一只细白的手拽住。

温欢点。

齐照迫不及待将自己笔袋里所有的笔都奉上，满眼渴望。

。

她眨眨长如扇的睫，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凝视他，仿佛在沉思什么，半晌，她背过，趴到窗台边写梦想便条。

手脚皆。

心酥麻。

当时像是被进一个巨大的漩涡，所有的害怕与不安都

她耳朵都快坏掉，穿着小裙子逃离。

齐照抽出自己的梦想便条：“那你用我的。”

很久之后她偶然得知，那句意大利语的意思是：“可爱的小灵，你听，我的琴声里有糖果和花朵。”

温欢摘下笔盖,抚平梦想便条，正准备下笔。

温欢忽然回过。

齐照重复呢喃：“治愈人心的演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