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爱他，我听他的。”

        下晚自习时喻升又碰到陈靖了，陈靖推着一辆十分拉风的重型机车，车挂着两个同样拉风的盔。“咱俩聊天时你说你走读，住在住建局宿舍。好巧，我回家刚好要经过那边，所以今天我多带了一个盔，一起走？”

        喻升看到那辆价值不菲的机车，打消了卖课的计划，搂着陈靖的腰坐到了后座上，“好啊。”

        喻升不能退学，这是除了爷爷之外他唯一的坚持。因为他知要想离开这个地方，只有继续读书一条路。

        喻升便摆好手机，按照刘竟成的指示玩儿起来。

        “

        手里的钱不够就很没安全感，喻升跑到浴室锁好门给刘老师发信息，一个字一个字打字，“老师，我还差二百块钱，您能帮帮我吗？”

        听到喻升说“师母”，刘竟成的大脸终于挪开了一些，“你学坏了，喻升，是你男朋友教你的吗？他在害你！”

        喻升跑到卧室，“是我，爷爷，明天请假带你去复检。”

        刘竟成愤愤地咬咬牙，“一个小时，今晚一个小时，我说怎么玩儿你就怎么玩儿你自己，能到的话以后再也不找你了。”

        喻升接了起来，手机另一边出现刘老师腻的大脸。喻升边脱衣服边问，“老师，我上个月就满十八岁了，你为什么还不教我怎么注册那个网站的会员？”

        可是喻升没有如他所愿，皱着眉说，“可是我男朋友不会答应的。”

        “你都满十八岁了，要我说找个人开了苞，以后卖A级的片子，不比你光着子卖肉强？”刘竟成热心的出主意。他等着喻升问找谁开，还能有谁，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

        爷爷欣的点，“你碰上了好老师。”

        “你还是学生，有学籍的人审都不会通过的，难你想退学？”刘竟成不耐烦的回答。

        陈靖如约把他在宿舍楼门口放下，看着喻升走进单元楼大门才重新发动车子离开。喻升跑上楼，站在阳台上看陈靖离开的背影，爷爷虚弱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升升，是你回来了吗？”

        “老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不嫌弃我的，他知我在干这个，他让我别干了。老师，你救救我吧，如果连你都不我了，我只能去求师母了，师母心善，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喻升问的很熟练，老师回复的也很熟练，不到一分钟，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喻升帮了他一把，“老师说了，会帮我补课的。”

        爷爷重新躺下，喻升回房间统计今天收到的人费。这个月他攒了七百块钱，一次复检五百块，还有杂七杂八的药物，去掉报销的分至少还要多备五百块钱。

        喻升调整好表情，慢慢转回，“我刚刚想起爷爷了嘛，下次可能要更多钱。”

        喻升挤出尽量真诚的笑容，“是啊，刘老师是很好的老师。”

        喻升将转向一边，很快衣服被脱了个光。

        “脸啊，要脸，说多少次了，不脸只有二十，而且下次也别找我帮忙了。”看不到喻升的脸，刘竟成气的五官扭曲起来。

        “男朋友？你恋爱了？谁，学校里的吗？”刘竟成脸快贴到了屏幕上。喻升把手机拿远了一些，“他不想公开，我以后不会给你发视频了，刘老师，谢谢你对我和爷爷的照顾。”

        “升升，上学要紧。”爷爷咳嗽着想坐起子。

寒问，喻升每条都耐心回复了。一个星期后，喻升下了早自习去食堂吃早餐，看到陈靖站在高二教学楼门口，喻升不确定他是不是来找自己的，毕竟他们才认识一个星期而已。陈靖跑过来将热乎的早餐到他手上，“家里换了新阿姨，感觉口味很新颖，你试试是不是？”喻升于是确定人是来找自己的了，接过早餐说，“谢谢。”一顿早餐三块钱，但是陈靖给的这些东西绝对不止三块。喻升一边觉得不值，一边计划什么时候开始卖课。

        “不可以，喻升，你的视频我都存着呢！”

        笑完，喂爷爷喝了热水吃完药，“爷爷，我还要写作业，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