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句“一个小时”,秦越便悠闲的靠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
钱飞是个不甘寂寞的,怎能甘愿一个人安静的跪着呢。于是他拿出了自己平时那gu子贫劲儿,脸蹭着秦越的tui,“亲爱的主人,您陪我聊天呗?”
秦越没理他,甚至连眼pi都没抬。
钱飞也不在意,继续唠叨:“主人,您家是本市的吗,家里还有什么人?我们都这么亲近了,可是我还一点不了解您呢。”
“主人您别不理我啊,您陪我说话吧,我喜欢听您说话。”
“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我爸是开公司的。”
“我爸希望我继承他的公司,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房地产。”
“主人您也不是真的保镖吧,我知dao那只是你们之间玩的游戏而已。”
“要不您也和我玩角色扮演吧,就演我男朋友,我爸……”
秦越终于不堪其扰,睁开了眼,冷冷dao:“你知不知dao我有无数方法让你闭嘴?”
钱飞嬉pi笑脸dao:“您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我,我要是和赵盛辰一样安静听话,您何必收我。”
秦越失笑:“你怎么知dao我不是为了把你也调教成Carlo那样呢?”
“人的本xing是改不了的,我永远成不了他。”钱飞顿了下,继续dao:“而且,您也没想要第二个赵盛辰,否则不会打了我这么多顿,规矩反而没教几条了。”
“你倒是会得了便宜卖乖。”秦越抽出一支烟点燃,“张嘴。”
钱飞傻眼了,勉强笑dao:“我现在闭嘴行吗?”
秦越似笑非笑盯着钱飞,钱飞心里默默吐槽:又来了又来了,我怕了还不行吗!
钱飞认命的扬起tou,张开嘴,随时准备接烟灰。
一支烟抽完,钱飞下巴酸得快合不上了,嘴里几乎蓄满了口水。他连同烟灰一起咽下去,刚要张口说话,秦越直接打断了他:“张嘴。”
钱飞委屈的看着秦越,快速活动了两下脸颊,张大了嘴。
秦越并没有继续点烟,而是从墙边的柜子里又拿了个小盒子出来。他从盒子里抓出一把透明的玻璃球,放进了钱飞嘴里。
钱飞惊恐的看着他,口齿不清的说:“这是什么?”
“我不guan你用什么方法,在你的嘴里数出玻璃球的个数。”秦越说完,把手里的小盒子也放在了钱飞光hua的后背上。
钱飞简直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他感受了一下,嘴里少说也有十来颗玻璃球,这叫他怎么数?
钱飞尝试了几下,就放弃了,干脆瞎猜:“十个!”
秦越摇了摇tou,惩罚xing的拨弄了一下钱飞左ru上的ru夹,“你要是今天不打算起来了,就继续瞎猜。”
本来被夹得已经麻木的min感bu位被拨弄了一下,异样的疼痛再次蔓延。钱飞呜咽了一声,点了点tou。
玻璃球在口腔里hua来hua去,钱飞鼓着腮帮子,用she2tou费劲的在嘴里划拉着玻璃球数个数。
显然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钱飞感觉she2tou都酸了,突然rutou传来一阵疼痛,原来是秦越正在随意的拨弄着ru夹。
数到一半的玻璃球被秦越这么一搅和全乱了,钱飞生气的看着秦越,轻轻挪着shen子不让秦越碰自己。
秦越轻笑一声,毫无预警的,nie着ru夹用力拉了一下。钱飞被拽得闷哼一声,差点没跪稳,堪堪稳住没让背上的两个盒子掉下去。
秦越继续拨弄着钱飞的ru夹,问dao:“还躲吗?”
钱飞愤愤的看着秦越,摇了摇tou。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秦越突然一本正经的说,“但是在这种关系中,需要的是nu隶克服本能。当我给你疼痛的时候,你要zuo的不是躲避,而是迎合。”
钱飞似懂非懂的看着秦越,秦越继续解释dao:“忍着窒息和呕吐zuo口交,以及一动不动的挨打,本质上都是克服本能的ti现,你明白了吗?”
钱飞想,我忍住了秦越施加的痛苦,既能避免更严厉的惩戒,又能让秦越满意从而得到他的爱怜,这就是他让我明白的dao理吧。他郑重点了点tou。
秦越对钱飞的聪明通透很满意,因此他向来喜欢收聪明的nu隶,绝对的淫威下,杜绝了不该有的小聪明小手段,剩下的,就是伶俐乖巧了。
消除了顾虑和排斥,接下来就非常和谐了,虽然这和谐是以一方的痛苦为代价。钱飞忍耐着rutou的疼痛麻yang,she2tou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