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公司投行去年业绩表现一般，综合收益不高，IRR（内收益率）才10％，跟投的项目能有少收益？”程屿一想到调查报告的内容，就觉得礼晏是脑子不好才跟霍一臣搅和。

        他厉眸一扫，眼神隐压迫。

        “我知我应该没机会了，你最恨的大概不是被我强……而是背叛。”霍一臣脸色变得落寞起来，他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也晚了。

        但他始终不甘心……

        晚上，A市一家湖岸咖啡厅。

        他在洗漱间抹了把脸，慢慢地整理好衣服，等他出来的时候，虞渺已经走了。

        “我有订位置。”他说完，一眼就瞥到了玻璃台边斜靠着的霍一臣。

        霍一臣颔首低眉，侧颜如画笔勾勒一般，却本无人欣赏。

        “有钱一起赚，这没有问题吧？”霍一臣反问。

        “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搭上他的？！你们有什么利益相关点？”程屿的声音渐渐不受控制，猛地起拽住了霍一臣的衣领。

        他造作就算了，造的还是他辛苦辅助的上市公司的钱！

        关键是，在公司这种事实在太荒唐了……

        “你该不会还想搞什么冰释前嫌那一套吧？”他五指着咖啡杯在轻微地颤抖。

        他一脸冷漠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了他对面。

        “我听说你的公司在资，同行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盲目被动等待不是好办法，我有一些渠……”霍一臣见程屿脸色不好，又换了一个话题。

用的，床有点小，两个大男人挤不下，虞渺就让他站着搞了一场，累得他腰酸疼……

        霍一臣稍微翻了一下文件袋里的资料，淡定，“我哥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来烦你了？你该感谢我……至于礼晏董事长……我们是各取所需，合作关系。”

        “不用你心。”程屿打断他，“你说完了没有？轮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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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屿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一想起自己被人绑在床上毫无尊严地接受alpha干的模样他就觉得屈辱和愤怒。

        市区交通高峰过后，程屿刚好比约定时间提早十分钟到达，把车停好之后，几步踏进灯火通明的前厅，就有热情的侍者上前。

        现在也不过是凭借一点自制力在压抑揍他的冲动。

        看到程屿之后，端着咖啡杯对他微微点微笑。

        “你和霍一舟斗得你死我活我不关心，但你为什么要把礼晏和南洋生物科技牵扯进来！？”

        再过一个小时，这栋楼上班的人就该陆续到位了。

        程屿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四个字。

        尤其是此人还是他之前极其信任的人。

        “还有别的事？”程屿的耐心一向不错，此时也一直按耐着内心的负面情绪。

        “我在南洋生物科技里面这么多年，积累的人脉要查到这些不难，我没想到的是你事还有坦的一面，居然一点都不掩饰地利用礼晏。”他嘲讽。

        衣冠禽兽……

        “我还欠你一个歉，”他直言不讳地盯着他，指尖推了推眼镜，“虽然迟了点……你从医院跑了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霍一舟刚开始那个土地交易的问题就是你们搞的对吧？覃亦炀的影视娱乐公司抬高土地估值花钱跟霍一舟抢地，转眼你就用名下投资控公司给他回血，结果那块地没抢到，资金倒是顺利投出去了。”程屿稍微联系了一下其中的利益关系就猜得差不多了。

        程屿将文件袋里的资料扔到了桌上，脸色阴冷得像要滴下水来，“我真是不调查还好，一调查才知你了多少小动作……”

        从兜里掏出一张卡俯向前，拍了拍他的脸，扔在了他面前，“你的钱，密码在卡后面。”

        更重要的是不能因此而拖累南洋生物科技，现在公司票涨势良好，他持有票锁定期快到了，这个时候出事市值缩水他能一口血呕死……

        明明他哥比他得更过分，却可以一直在程屿边来来回回，而他就错了一次……

        “你跟礼晏合伙成立的立海科技投资控有限责任公司，持比例各半，这些日子投资了不少项目，很多都是你们胜文证券投行的重点跟投，赚没赚钱不好说，投资额是真不少，对了，还有你前男友覃亦炀的公司……”

        他是真的很生气，气礼晏不懂事，更担心他也被霍一臣这种小人坑害。

        霍一臣和他四目相对，高的鼻梁距离不到半个指，他在程屿眼神的凌迟下毫无波澜，突然出手反扣住程屿的后脑勺，狠狠地把嘴贴了上去！

        他着灰色休闲衣，出一点白色的衣领，发没有梳上去，而是散落了几缕在额前，眉目漆黑致，温典雅的五官让他即使不笑也令人如沐春风。

        “其实你不用急着还我，我说过了，这只是约你见面的借口。”霍一臣也不恼，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