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没什么表情，眼眸深却闪过一丝什么又迅速隐去。

        “他让我选……留下来拿不到学位证、失去工作、离失所，或者来M国留学――他给我提供艾斯克博士的推荐信。”

        说罢，他直接俯去帮程屿解安全带，半个都靠在了对方上。

        从发现Thrasher的技术总监是虞渺开始……

        程屿已经数不清这一晚上他震惊过多少次了。

        “因为突然离开你，我总是不能释怀，我觉得我病了……”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沉郁和凝重。

        虞渺点点，突然拉住对方伸手一带，将埋到了对方坚实的膛上，深深地了一口气，“屿哥……我当初本就不想走的。”

        程屿猛地睁开眼睛，蹙眉昏沉沉地晃了下脑袋。

        “屿哥，”他抬起，琉璃色眸子视着男人，淡漠的表情里轻微的苦涩像轻度烘焙的咖啡，酸而绵长，“我没有机会选择，我是被迫离开的，是小少爷我走的。”

        “嗯。”虞渺看了他一眼，“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程屿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虞渺觉得很不寻常，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直觉这里面有些东西很复杂。

        气氛骤然冰冷下来，虞渺立刻意识到了问题，转而又问，“屿哥，这次行程打算呆几天？”

        他的眼眶慢慢变

        距离太近了，他轻轻地地推了虞渺一下，虞渺缓缓抬起，起时嘴不经意地蹭着他的结，又立刻抽离，“屿哥，怎么了？”

位置几乎颠倒了过来。

        后侧柔的发丝挠到了朗的下颌，引起那片肌肤麻酥酥一片。

        程屿靠着舒适的椅背闭着眼睛休憩起来。

        “屿哥……”

        “我这次来是为了拿到专利转让，事情办妥就回国。”程屿有点累，从前一天晚上搭飞机一直没怎么休息，刚下飞机又紧锣密鼓准备谈判，现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心里一松，困倦之意就袭了上来。

        “以前你总是为了小少爷的事情忙前忙后，现在也是吗？”虞渺斟酌着用词，谨慎地问。

        “没问题，你说怎么我们就怎么。”程屿回应。

        “已经到酒店了，我送你上去休息吧。”

        他打开音箱调了点轻音乐，当悠扬的音乐慢慢响起来，舒缓而柔和的旋律像羽一样轻轻抚在上。

        也不知青年在异乡，付出了多少才能获得如今的地位。

        “没事。”程屿眼抬了一下，等对方放开他就长一迈走了下去，外面微凉的清风终于让他感觉没那么憋闷了。

        程屿了他的脑袋，搂住了他的腰，“事实证明你在M国前途无量，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我们很久没联系了。”程屿回。

        “是有一点矛盾……不过主要原因是他已经恢复，全面接手公司的工作，我帮不了他什么，留着没意义了。”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希望你来跟我别……”

        “屿哥，你为什么离开南洋生物科技？你和……小少爷吵架了吗？”虞渺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屿哥，我们公司总在西海岸，最近这边的实验室也没什么事，到时可能需要你跟我一起过去跑一趟。”虞渺说。

        “你回去吧。”他对跟着下车的虞渺说，“送到这里就行了，转让协议你拟好了通知我。”

        忽远忽近的熟悉声音，恍惚还在那个小小的公寓里，某一天他工作中睡了过去，虞渺又将他叫醒，递上一杯热水。